车间主任咋可能不跟厂领导汇报?
这会儿,沈良才、车间主任和厂领导都在,双方正在交涉。
厂领导明显觉得公安有点小题大做,他的意思是,有什么话在厂里问清楚就是了,没必要非要把人带到分局。
沈良才没答应,甭管心里咋想,嘴上坚决的给马千里当着后盾。
“人,我一定要带走,这么大的案子,再谨慎也不为过,出了问题,我顶着。”
还挺有担当。
你这么一说,马千里不得感动哭了?
再看马千里,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脸色还是沉的跟锅底似的。
这是已经开始琢磨咋撬开梁大斗的嘴?
看这架势,梁大斗怕是要倒大霉。
沈良才都那么说了,毛纺厂领导不想答应也得答应。沈良才让马千里先把梁大斗送回分局,李福志也坐上了那辆挎斗,两个人一块儿押着梁大斗离开。
毛纺厂这边暂时没啥可查的,刘根来招呼着沈良才和哥几个上了挎斗摩托,直奔磨具厂。
沈良才上了刘根来的挎斗,吕梁也凑了过来,坐在刘根来身后,跟沈良才同乘一车。
一年半之前,三人还同在站前派出所,现在已经分处三个单位,却因为同一个案子又聚在一块儿。
正应了那句话,散是满天星,聚是一团火。
模具厂离毛纺厂不算太远,一行人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还是按照在毛纺厂的分工,沈良才去跟厂领导打交道,哥几个分头调查,刘根来单独行动。
磨具厂的厕所没人,刘根来在附近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打扫卫生的人在哪儿,要不,他指不定就会凑过去问问,在找个替罪羊。
排查了一大圈,导航地图上有几个黄点始终没有退去,没办法诈他们,那就只能另想办法。
这几个黄点挺集中,都是磨具厂车队的,不是司机就是司机带的徒弟。
大概是因为模具这玩意用量小,坏了,要的还挺急,模具厂养了好几辆卡车,天南地北的送货。
也就是计划经济,不太讲究成本问题,要是市场经济,光是油费和差旅费这两项,就得让模具厂赔死。
从前四次的排查记录上看,案发那天,黄点代表的那几个人都在送货的路上,不具备作案时间。
路上?
如果案犯真是在其中,他会不会打时间差?
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
刘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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