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一转、嘴角一翘准没憋好屁!
“拉倒吧你!”
沈家成没好气地瞪了沈家俊一眼,粗暴地打断了对方还没出口的馊主意。
“我这辈子就配在地里刨食,那种地方我进去连气都喘不匀!”
“别整这些没用的,赶紧说说,咱们啥时候买票回家?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气派辉煌的省委大街,目光里没有留恋,只有深深的忌惮与局促。
“这大城市好是好,路宽得能跑马,楼高得能戳破天。”
“可金窝银窝,到底不如咱自家那破茅草狗窝踏实。”
“我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,恨不得马上飞回村里去。”
沈家俊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拍了拍大哥的后背以示安抚。
“今天折腾了大半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“咱们先回招待所睡个饱觉,明天一早去省里的供销社转转,扫点尖货,下午再去坐客车回去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笑吟吟看着哥俩打闹的赵书记,这时候适时地握起拳头,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“你们哥俩明天回家,我可就陪不了咯。”
赵书记拍了拍手里那个有些年头的黑皮公文包,眉宇间透着几分雷厉风行的做派。
“刚才在里头借电话局的线,接了县里的一个急电。”
“县里那边有一摊子烂事等着我回去拍板,我待会儿就直接去长途汽车站,赶下午的最后一班车走。”
赵书记停顿了一下,粗黑的眉毛微微挑起,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沈家俊的身上,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敲打。
“家俊同志,你这块香饽饽现在可是惹眼得很。”
“明天不管多晚,必须给我平平安安回到村里!”
“你要是敢半道上被外省那些干部用糖衣炮弹拐跑了,我老赵就算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拿拐棍敲断你的腿!”
沈家俊立刻挺直了腰板,脚跟一碰,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立正姿势。
“赵书记您把心放回肚子里!我沈家俊生是咱县的人,死是咱县的鬼。”
“外面的金山银山再亮,也比不上跟着您干革命有奔头!”
赵书记被他这番滑头的话逗得哈哈大笑,心里的最后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大步流星地朝着街角走去。
送走了赵书记,哥俩也不再耽搁,踩着夕阳的余晖一路走回了招待所。
次日清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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