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。找不到,摸不到。”
他靠在沙发背上,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,那弧度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“倒计时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,看着林乔一点一点地被摧毁。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只能看。只能等。只能绝望。”
他端起香槟杯,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,喉结滚动了一下,杯底最后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滑进他的嘴里。
贝真真站在那里,看着谢倾,看了很久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,扫过他的眉眼、他的鼻梁、他的嘴唇、他握着酒杯的手指。
她的表情很复杂,有欣赏,有感慨,有一点点惋惜,也有一点点释然。
“谢先生要不是男同,我还真考虑和谢先生来一场刺激的一夜情。”
她的嘴角弯了一下,耸了耸肩。
“可惜了。”她说,“我不喜欢。”
谢倾微微愣了一下。
那愣怔很短暂,只有一瞬,像是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忽然被光照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,弯成一个更大的弧度,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发亮,不是那种阴冷的、算计的光,而是一种更温暖的、更接近人的光。
“贝小姐这样坦诚的坏女人,还真是少见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愉悦。
他看着贝真真,目光里有一种难得的、不带任何目的的欣赏。
“真可惜了。”他说,声音放轻了一些,“我对女人,应不起来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没有任何自嘲,没有任何不好意思,也没有任何想要博取同情的意思。
他把最后一口香槟送进嘴里,放下杯子。
贝真真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那笑声不是那种矜持的、捂嘴的笑,而是那种放开的、毫不掩饰的、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笑。
她笑得弯了腰,一只手撑着膝盖,另一只手指着谢倾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谢先生,你这个人,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直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。
她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。
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逗,而是一种更纯粹的、更朋友式的逗,就像你发现你的朋友有一个奇怪的小毛病,你想逗逗他,看看他的反应。
“那谢先生,接吻吗?不做别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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