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太低太低了。
他睁开眼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。
在他的判断里,谢倾属于高智商犯罪的那一类人。
这种人,不会轻易死。
他们会计算每一步,会预判每一种可能,会为自己准备无数条退路。
那些血迹,也许是他的,也许不是。
就算是他的,也不一定是致命的。
就算致命,也不一定死得了。
霍沉舟把谢倾所有的退路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。
印度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是印度。
那里有谢倾背后的势力,有那些和谢倾做过交易的高种姓家族。
那里有足够多的混乱,足够多的漏洞,足够多的钱能买到的东西。
去了印度,鱼龙混杂,谢倾可以轻易地消失在人群中。
去了印度,如果他背后的势力出手,和当地的高种姓家族沟通。
霍沉舟的手指在窗台上猛地停住。
如果谢倾得到了当地高种姓的保护,有了身份,有了住所,有了资金,有了人脉。
再想找到他,可就难了。
难如登天。
雨还在下。
霍沉舟站在长廊的窗前,看着雨丝打在玻璃上,看着雨丝顺着玻璃往下淌,看着雨丝在窗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。
他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,模糊的,灰蒙蒙的,和窗外的天色融为一体。
半个月过去了。
时间像是一条被拉长的橡皮筋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,可每一天都显得那么漫长。
霍沉舟每天都在等消息。
等缅国那边的消息,等边境的消息,等印度那边的消息。
可消息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条都没有。
没有找到谢倾。
也没有找到谢倾的尸体。
他就那样消失了,像一滴水落进大海,无声无息。
而另一边,日子在往前推。
姜姒宝和霍烬辰的婚礼,进入了二十天倒计时。
这个数字被写在霍家客厅的黑板上,被印在请柬的封面上,被每一个见面的人挂在嘴边。
赵姨每天都要念叨一遍“还有二十天了”,然后掰着手指头算还有什么没准备好。
姜擎表面上不动声色,可每次路过婚庆公司都要往里看一眼。
姜彻已经开始排练婚礼上的发言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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