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轻轻摇头,“吕嗣缠着我们,非要教我们玩什么斗地主,我们实在受不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他就是输了银子,想从我们这里找补!”阮知说着,还瞪了吕嗣一眼。
吕嗣被看穿意图,倒也没不好意思,反而理直气壮的说:“他俩把我的银子赢了,我总得想办法找补!”
“你找别人找补吧!可千万别找我!”杨寄春连连摆手,苦哈哈的说:“就我那点俸银,可禁不住你惦记!”
说着,杨寄春又朝秦遇努努嘴,示意吕嗣去找秦遇去!
冤有头,债有主嘛!
“对,要找就找我和雀儿,别找他俩!”
秦遇冲吕嗣一笑,又向杨寄春询问:“帐册看得如何了?”
“不咋地。”
杨寄春轻轻摇头,“单从帐面上,确实看不出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看不出问题就对了!”
秦遇早就猜到是这么个结果,“要是户部的帐册都能看出大问题,就不用我们跑这一趟了!”
他之所以懒得细看那些帐册,除了懒,就是这个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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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吃朝廷的银子,连基本的做帐都不会,那就是妥妥的找死了!
“还是秦郎中看得透彻。”
杨寄春小小的拍个马屁,感慨道:“有些人啊,被利益蒙蔽了双眼,总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实际却是在自作聪明。”
“这怎么说?”吕嗣不明所以的询问。
杨寄春诧异的看向吕嗣,“你没看过历年盐课税帐册?”
“不是有你们么?我看个什么?”吕嗣理直气壮的反问。
“……”
杨寄春微微一窒,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缓了一阵后,杨寄春才接着说:“从陛下几年前亲政以来,两江地区和海、沅两州那些大大小小的盐商所上交的盐课税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动,甚至每一年都比前一年要多出二三十万两……”
“增长又怎么样?”吕嗣不以为然,“用我爹的话说,这叫粉饰太平!”
“这话还真是对了!”
杨寄春呵呵一笑,“他们以为,每年上交的盐课税比上一年多一点,朝廷就不会察觉到盐务的问题……”
他甚至都已经猜到那些盐商会说些什么了。
什么自几个藩王发起叛乱之后,两江地区和海、沅两州的民生尚未恢复,故而盐课税已经无法恢复到动乱之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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