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叔听了这话,抬手一拍大腿,手指叩得木桌“咚”一声响,眼里翻涌着惊悸与后怕交织的光,可不是嘛!
当时我压根没往这茬上想。
那猫妖被墨兰的软剑劈成两段,鲜血混着黑血溅了满地,按说早该魂飞魄散了,可剩下的半截身子在青砖地上扭了扭,断口处竟冒起一团裹着火星的黑烟——那烟味冲得很,像烧透的纸钱混着兽腥。
烟一散,原地竟又是只完好无损的小猫,只是毛色比先前深了几分,成了墨黑,眼里的戾气重得像要溢出来,直勾勾盯着我,那眼神,能淬出毒来。
“我刚下山那会儿,一身本事还没捂热乎,师门教的符箓咒法只练熟了三成,见它死而复生,手心当即就全是冷汗,攥着的桃木剑都发颤。”
他抬手抹了把脸,像是还能感受到当年的寒意,“虽说那会儿也算学有所成,但实力和经验都差着火候,跟猫妖斗了几十回合,桃木剑劈在它身上只留道白印,愣是没伤着它分毫,反倒被它爪子挠了好几道血口子,肩膀上那一下,至今还有疤。”
“好在逃跑路上撞见了张玄龄元老,他老人家那时候就已经是玄门里响当当的人物了。”
陈默叔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,“他当时正在路边摆摊,铺着块青布,上面摆着罗盘、签筒,正眯着眼给人看风水算命。
我慌不择路撞在他摊位的八仙桌上,签筒摔在地上滚了一地竹签,他见我脸色惨白,身上淌着血,伸手一把拉住我手腕,指腹搭在我脉门上,沉声道:‘我看你印堂发黑,身上缠着阴煞之气,定是遭了妖邪劫难——’”
“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倒耽搁了逃跑的工夫!”
他一拍大腿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,“那猫妖的脚步声‘哒哒’追上来,叫声尖得像刮玻璃,我当时腿都软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扑过来。
多亏张元老反应快,反手从布包里摸出张黄符,手指一捻燃了,喝了声‘镇’,黄符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猫妖,才逼退了它半步。”
“后来我实在撑不住,失血加上惊吓,就那么晕了过去。”
陈默叔放缓了语速,“醒了听张玄龄元老说,他见猫妖难缠,便布下困龙阵,用十二枚铜钱钉住四方,才把那妖物困住,再后来就用乾坤瓶收了去,据说那瓶子里的罡气,能让妖邪魂飞魄散。”
“啊!”夙夙师妹惊得瞪大了眼睛,小手捂住嘴,“就这么轻易被张元老收了?那猫妖不是能死而复生吗?”
“不然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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