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多分钟後————
纪栓忍着腕部的剧痛,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孟老板位於城南的一处相对隐秘的别院。
这里是孟老板处理一些「私密」事务的地方,守备森严,气氛压抑。
通报之後,纪栓被带进了书房。
书房内铺着厚厚的地毯,紫檀木的书架和宽大的书桌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权势。
孟老板正坐在桌後,手里把玩着一对包浆浑厚的核桃。
他身後,站着两名气息沉稳的保镖。
「事儿办得怎麽样了,有没有摸清那个姓林的跟脚?」
孟老板头也没擡,语气随意。
纪栓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低着头,用嘶哑颤抖的声音急切道:「老板————出————出天大的事了!小的有十万火急、关乎生死存亡的事情禀报!」
「请————请屏退左右,移步内间!此事————绝不可有第三人听闻!」
孟老板手中核桃的摩擦声一顿。
他擡起头,锐利的目光落在纪栓惨白的脸和那不自然下垂的左手上,眉头紧锁。
他感觉到了纪栓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惊惶与坚决。
他挥了挥手,让保镖退下,然後起身,沉着脸对纪栓道:「跟我来。」
两人进入与书房相连的一间狭小隔音内室,这里甚至连窗户都没有,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孟老板关紧门,转过身,目光如刀般钉在纪栓身上:「现在可以说了吧?手怎麽了?那小子到底什麽来路?」
置身於这绝对私密的空间,纪栓反而稍微镇定了一些,但恐惧依旧刻在脸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开始讲述:「老板————我跟————跟着那林灿到了精武门————他故意把我引到了一条僻静巷子————
「」
「然後,他动手了!快得不像人!我的手,被他一下就废了!」
他擡起软垂的手腕,脸上肌肉抽搐。
孟老板眼神一寒,一股戾气涌上心头。
废物!这点事都办不好,还打草惊蛇!
然而,纪栓接下来的话,如同九天惊雷,瞬间将他所有的盘算和杀意炸得粉碎!
「关键不是他身手多好!关键是————关键是在和我动手的时候,他————他身上掉下来一样东西!」
纪栓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再次收缩。
「是一块令牌————青铜的,正面有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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