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汗,语气懊恼。
「您瞧我这记性!前阵子打这儿过,好像把一个装零碎钱的灰布兜落在这边了,巴掌大小。您常在这儿洗衣裳,可曾瞧见过?」
虚构的「失物」是打开话匣最自然不过的引子。
妇人摇头表示未见。
林灿立刻顺势叹息,抱怨几句跑单帮的辛苦,话锋看似自然地一转:「这地方真好,水清,娃们肯定爱来玩吧?唉,就是听说前阵子好像————」
妇人果然被牵动了思绪,声音压低了些:「你是说小兰那丫头?唉,可不是麽,多乖的一个娃,说没就没了————就在这河滩上玩丢的,她娘眼睛都快哭瞎了。」
她提供的细节与档案大致吻合,末了还擡眼打量了一下林灿。
「这阵子是不太平,你一个外乡人,钱财收好,也早些回吧。
林灿连连道谢,再又用好奇的语气问了几个与孩子有关的问题之後,目送妇人离去。
信息虽未超出档案,但「在这河滩上玩丢的」这个来自村民的确认,以及妇人谈及此事时那种夹杂着同情与隐秘不安的语气,已被他悄然记下。
河滩本身开阔,若非被主动带走或者主动离开,一个孩子在此消失需要特定的时机和条件。
林灿的第二站是洼里村。
转向镇西,路况明显变差。
土路坑洼,两旁田地略显贫瘠。
档案记载着第二个名字:陈秀梅,16岁,协助家中农活,偶至镇中心售卖自种菜蔬。
林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,目光扫过那些躬身劳作的背影。
他选中了一个正在田头歇息、抽着旱菸的老农。
走上前,他先递上一支「龙泉牌」香菸,自己并不点燃。
「老人家,歇着呢?跟您打听个事儿,咱这附近,有没有人家晒了多的野菜山菌想出手的?我收点乾货。」
老农接过烟,在鼻子下嗅了嗅,浑浊的目光打量着林灿:「收山货的?後生,咱这洼里村,地薄,出息少,能填饱肚子就不易了,哪有多少余货能晒了卖哟。」
他点了烟,慢悠悠吸了一口,「姑娘家倒是有几个能干活的,可这光景————
唉。」
寥寥数语,配合眼前景象,陈秀梅的家庭背景与生存状态已有了更具象的轮廓。
贫瘠的土地,沉重的劳作,有限的对外接触,以及可能因经济压力而相对脆弱的家庭防线。
林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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