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云宗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阴暗的地牢内，凌芳被锁在铁架上，虽然没受什么伤，但气色很差。
“阿芳，你也别怨我。玄云宗虽然是顶级宗门，但这些年来早就有了颓势。我也是不得已才依附强大的势力。”
凌芳闭着眼睛，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“别再跟我演苦情戏，我不吃这套。你所谓的依附，不过是贪图更高的权势和地位，甘愿给别人当狗。”
陆九霄眉头深锁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。
“阿芳，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。上次我闭关的时候，是你去帮我把我儿子从楚阳手里带回来。若不是你的话，我估计陆星凡那小子就不是断两只手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可你……为什么要帮钟嫣然？我对你不好吗？那天如果我抓到钟嫣然，现在楚阳一定投鼠忌器。”
凌芳忽然蹙起秀眉，质问道：“你对我起了杀念？”
陆九霄背着手，在地牢里转了几圈。
“阿芳，对不起。我也没想到你跟楚阳还能扯上关系。现在不是我要让你死，而是……我也身不由己。凌彩蝶的秘密不能被楚阳知道。”
凌芳平静的眼眸中顿时涌起骇然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跟天幻宗搭上线了？不跟倭国往来，是玄云宗的宗旨，我当年也是因为这个才加入玄云宗的。你现在居然给倭国人当狗？”
陆九霄脸色一冷：“放屁！我怎么可能给那些低贱的倭国人当狗？他们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合作伙伴而已。只要我够强大，天幻宗也一样要被我踩在脚下。”
说话间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，眼中满是欲望和贪婪。
“只要你现在答应做我的女人，死心塌地跟着我，我就真心对你，现在就放你出去。否则，你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
听到这句，凌芳突然笑了。
“道貌然然的伪君子外皮终于脱干净了？你现在狗急跳墙的样子，暴露了你内心的恐惧。我猜，楚阳一定很强，而且让你感到忌惮。外面的擂台闹剧，应该也结束了，结果是让你感觉到深深的不安和恐惧，对吧？”
陆九霄紧绷的表情微微颤动，却又马上强硬道：
“你的确很聪明，但聪明的女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多了几分玩味和更多的欲望。
“依旧只是个女人罢了！这些年，我给了你足够的耐心。但你却不领情，还去帮外人。现在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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