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慢了。
心脏跳得有点快。
说不上是为什么。
不是心动,不是害羞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更微妙的感觉。
她的母爱,有点泛滥了。
她垂下眼,看着顾清安静的睡颜。
这张脸,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更好看。
眉眼舒展,睫毛浓密,鼻梁高挺,唇色浅淡,好看得不真实。
没有防备,没有客套,没有那些成年人才有的、让人疲惫的社交面具。
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、累极了的大男孩。
直到,她嗅到顾清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那不是他惯常的味道。
顾清是不喷香水的。
合作那么多天,私底下外务也见过不少次,她心知肚明。
他身上只有衣服清洗后的皂角味道,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,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可这股香气——清甜,浓郁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果调——分明是女人的香水。
“赵小刀?!”
大蜜蜜母爱瞬间为零,猛地清醒过来。
“甚至还有头发。得亏老娘没干狗仔,不然你们这些狗男女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她咕哝几句,语气里带着嫌弃,指尖轻捏住顾清后领粘上的一根长发丝,嫌弃地弹向床外,
又在床上擦了擦指尖,动作里带着一种“脏死了”的嫌弃。
“蜜姐,我们先出去吧,让弟弟好好睡一会儿。”
热巴放缓动作,小心翼翼地从顾清发丝间抽出手,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。
她拿起一条迭好的毛毯,轻手轻脚地展开,贴心盖在顾清身上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出去?出去干嘛?让别人看到以为我们两个女流氓把大顶流给下药了?”
杨蜜把毯子又往上提了提,将顾清裸露在外的手掌塞了进去,动作粗暴却不失细致,“盖个毯子都不会,笨手笨脚的,感冒了怎么办?”
她嘴上嫌弃,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很,将毯子的边角仔细掖好,又把被角折了一下,确保不会灌风。
“蜜姐,我是说我们到卧室外面的沙发坐一会儿。”
热巴都被怼习惯了,但还是被自家蜜姐时不时惊人之语给雷得不轻。
什么叫“两个女流氓把大顶流给下药了”?
这种话也就蜜姐说得出口。
“你想去你去,管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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