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’的Q7从小区行驶而出,一条条街道穿梭,停在了一家医院。
车子熄灭了火,也将车钥匙拔了下来,秦苏率先从驾驶席跳下来,然后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,皱着眉朝再度他伸出了手。
像是之前从楼里将他扶到车里一样,他整个人像是熊一样的巴在她身上,又重又热的一大坨。
已经是快深秋的天,秦苏被他折腾的,鼻尖都微微出了汗,而罪魁祸首不知是不是烧的越发厉害了,看起来‘迷’‘迷’糊糊的,只知道一个劲的勾‘唇’笑。
进了医院,将他安排在椅子上等着,拿着他的身份证去排队挂了号,好在人并不像是周一人那么多,窗口的护士又很有效率,十多分钟就拿着挂号单折回来,带着他一起去找医生。
整个过程里,只要是走着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要靠秦苏扶着的,虽然也是规规矩矩,没有‘毛’手‘毛’脚,可她却还是觉得喘气有些急,像是被传染了一样。
到了医生那里,给详细检查了下,是受凉引起的高烧,除了挂水外,还建议打退烧针,能来的快一些。
“我不打针。”司徒慎却不同意。
“为什么?”秦苏不解。
“没那么严重,挂水或者开点‘药’就可以了。”他只是蹙眉,薄‘唇’扯动着说。
“医生不是说了,光挂水不行,退烧针能来的快一些,你现在发高烧。”她也皱眉,将刚刚医生的话又重复了一边,那边护士也已经去准备了。
“那也不打针!”他似乎很坚持。
“司徒慎,你不是怕疼吧?”秦苏皱眉半响,又挑高了眉。
“不是。”司徒慎当下板了脸。
她却以为是这种可能,还憋着笑的把儿子给拉了出来,“舟舟还不到六岁,医生给打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你这样不太好吧?”
“都说不是怕疼了!”被她说的有些恼羞成怒,他强调着。
“那为什么不打针!”秦苏就更加费解了。
“打针和挂水不一样。”司徒慎拧眉,看着她幽幽的说。
“对啊,不一样。”她点头,还是无法理解。
“打针要打在屁|股上。”他抿着薄‘唇’说着,憋了半响后,才又低低的继续了句,“……会被别人看。”
闻言,秦苏呆住,下一秒忍不住嘴角的‘抽’搐,心里在骂:装什么纯|情!
“准备好了吗,现在可以打针了?”拿着针管和‘药’瓶的护士走进来,笑着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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