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的加了一句,“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她声音太低,将其中的无力和悲痛都埋的深深的。
司徒慎还来不及开口说话间,那边就已经切断了线路,只有断线的声音在耳朵里回‘荡’。
他努力的去回想她刚刚的语气,似乎没什么异样,可又似乎哪里不对,他坐在沙发上,脑袋里的思绪逐渐半白,可心底隐隐浮上来的那抹不安,却清晰了起来。
医院。
易江南推开病房的‘门’,放轻着脚步的走进来,将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放在了柜子上。
看了眼躺在病chuang上闭眼安睡的秦苏,他心里习惯‘性’的发紧。
从手术醒来以后,哪怕是知道一侧输卵管已经被切除,自始至终,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,就连眉眼间流‘露’出的伤心之‘色’,也都是在看不见的角落里。
他返身走了过去,伸手想要将她身上盖着的被子往上拉一拉。
可她似乎睡得不太好,他还没碰到时她就惊醒了,眼瞳睁大的看着他,好像根本没睡一样,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又垂着眼睛移开了目光。
“醒了?饿了吧,起来吃点东西吧!”易江南温润着声音询问着,忙前忙后的,“不是在外面饭店里买的,我让家里的阿姨‘弄’的。医生‘交’代了,饮食要清淡,忌食刺‘激’‘性’食物。我带来了鳕鱼和牛‘肉’,还有茶树菇,还有新鲜的水果,你挑两样爱吃的!”
其实他不敢说,这些东西都是他动手做的,害怕那样会表现的太过,让她平添了负担。
“刚才护士有送餐过来,其实医院里的伙食也‘挺’好的,你不用这么麻烦。”秦苏看着,很是过意不去,蠕动着嘴‘唇’忙说着。
“吃过了啊……没关系,这里有汤,我倒出来给你晾着,温了后喝一碗,对刀口愈合有好处。”闻言,易江南也没有不高兴和失落,将刚刚打开的保温盒都盖上,只留下其中一个,里面的汤水倒在碗里。
将汤倒好以后,易江南转身看向她,她的眼神落在不知名的一点,瞳孔散着没有焦距,有种近乎空‘洞’的东西在里面。
“秦苏,怎么了?是不是刚刚做恶梦了?”他上前,只能这样紧张询问。
“梦吗……”秦苏呆了呆,齿间重复着他说的话。
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面,渐渐有了焦点,可声音却越发的幽,“是啊,就像是一场梦。”
“秦苏?”易江南更加紧张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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