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伤我忧,你危我守,你命牵我心。
微妙,牵绊,纠缠,至死难分。
【梦醒卿在侧,心柔万重冰】
天光微亮,晨雾微凉。
结界内一片静谧,只有灵韵轻缓流转。
云沐白是在一阵安稳暖意中缓缓醒转的。
胸口剧痛依旧,却不再刺骨,体内剧毒被压下大半,经脉间还残留着她灵息的温软。
他费力地掀开眼睫。
视线由模糊转清——
第一眼,便看见了洛卿歌。
她就坐在他身侧,一手轻支着额角,似是守了整夜,累极而眠。
长发垂落,遮住半张侧脸,长睫安静垂着,少了平日的清冷锐利,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晨光落在她发间,温柔得不像话。
云沐白怔怔看着,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个恨他、躲他、厌他、次次将他推开的人,此刻竟守在他床边,彻夜未眠。
心口像是被一团软云轻轻裹住,酸涩、悸动、狂喜、又带着不敢惊扰的卑微。
他微微动了动手指,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。
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,他都觉得,昨夜挨的那两记致命杀招,值了。
轻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洛卿歌。
她猛地抬眼,目光一落,瞬间凝在他脸上,紧绷一夜的眉眼微微一松,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:
“你醒了?”
话音出口,两人皆是一怔。
这是千年以来,
她第一次用这样不带恨意、不带冰冷、不带防备的语气,同他说话。
云沐白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干涩,却轻得怕惊扰她:
“你……一直在守着我?”
洛卿歌微顿,别开一瞬目光,掩饰住眼底的不自然,淡淡道:
“你若死了,谁来还我千年的债。”
嘴硬依旧。
可眼底的担忧与松快,却骗不了人。
云沐白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他看着她,眼底一点点泛起微光,带着失而复得的悸动,还有深入骨髓的卑微:
“卿歌,只要你肯让我守着你,别再赶我走……让我还多久,我都愿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我不求你原谅,不求你回头,更不求你再爱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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