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前世……是为替你挡下长老的绝杀阵,魂体碎裂,本应永世消散。”
洛卿歌心头一紧,握住她的手,灵息轻轻安抚。
“可我执念太深,只想着……来世还要护着你。”
洛晚眼眶微红,“是灵族先祖残念庇佑,强行锁住我最后一缕灵韵,送入轮回,辗转百世,才修得如今人身,还觉醒了《灵韵心经》。”
“我从前总觉得,心里有个人,要我去守、去护,却不知是谁。”
她抬眸看向洛卿歌,泪光闪烁,“直到今日与你灵韵共鸣,我才彻底记起——我要守的人,从来都是你。”
洛卿歌喉间发哽,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句轻颤:
“苦了你了,阿晚。”
“不苦。”洛晚摇头,笑得温柔,“能再回到姐姐身边,一点都不苦。”
姐妹二人依偎篝火旁,细说前世灵宫岁月、桃花旧事,再道今生流离、相逢不易。
火光温暖,话语温柔,崖洞内一片暖意融融。
而洞外。
风雪正寒。
云沐白独自立在风雪之中,白衣映雪,单薄得让人心疼。
他没有靠近,没有打扰,只守在洞口不远处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洞内的温暖与欢声笑语,都与他无关。
他只是……守着。
确保姬夜冥去而复返,确保暗处噬魂使余孽再来偷袭。
确保她和她唯一的亲人,安稳无虞。
胸口旧伤未愈,被风雪一激,阵阵剧痛袭来。
方才挡下的那一记黑刃,带着蚀骨死气,此刻正顺着经脉蔓延。
他不敢运功过猛,怕惊动洞内,只能独自盘膝而坐,在风雪中强行压制伤势。
每一次灵力运转,都牵扯伤口,疼得他眉心紧锁,唇角溢出血丝。
他却一声不吭,抬手抹去血迹,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洞口。
雪越下越大,落满他的发间、肩头,几乎要将他冻成冰雕。
他却浑然不觉冷。
比起千年悔恨、千年孤寂、千年求而不得,这点伤、这点冷,算得了什么。
只要洞内那道身影安稳,
只要她能笑得这般轻松温暖,
他在这风雪里,痛着、冷着、孤独着,也心甘情愿。
洞内,洛晚忽然轻声道:
“姐姐,云沐白……还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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