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回事,以他现在的威望,谁敢说出“政变”这个词来,不出半小时就会被巴黎的军、警加市民一起给剁碎了。
但父亲的健康却令他心急如焚。
主要是老爹的饮食习惯是高油高糖,又经常在皇家工坊里一忙一整天,身体会出问题也丝毫不奇怪。
约瑟夫紧紧攥着亚历山德拉的信,心中暗道:自己这几个月来一直带着老爹锻炼身体,他的抵抗力应该不至于这么差,多半能挺得过来。
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立刻写了一封信,交给埃芒:“请立刻发给巴黎制药厂实验室。”
他在信上让拉马克带着青霉素前往凡尔赛宫,给父亲先打两针。
他不知道青霉素对斑疹伤寒是否有效,但这是他手里最有威力的药物了,总得试试看再说。
青霉素是法国的国家级机密,必须有约瑟夫的亲自授权才能使用。
然而,当天下午,一份情报局的报告便送到了约瑟夫手里。
朗达列详细汇报了国王患病、诊断的经过,以及凡尔赛宫里比较有影响力的那批人的反应。
在报告的后半段,约瑟夫却意外地看到,医疗卫生局的名医们一致认为,国王的病情并未到生命垂危的程度,如果立刻前往枫丹白露宫进行治疗,康复的可能性将非常大。
约瑟夫有些懵圈,不知道御医和医疗卫生局谁才是废物……
不过两小时后,拉马克通过沙普信号塔送来的信便解答了他的疑惑。
据这位法国最顶尖,且受到约瑟夫现代医学理念熏陶的医生,用自己的名誉发誓,据他观察,国王所患的应该不是斑疹伤寒,且病情并不严重。但他还是按照王太子的指示,给国王注射了“一型抗生素”。
这却让约瑟夫更加焦虑了,确诊还好,不知道是什么病才是最糟糕的。
他索性丢下马车,自己带着亲卫队骑马赶路。
晚上七点多,天色已经暗得完全无法赶路了,约瑟夫不得不在阿拉蒙停下过夜。
他刚进了城,市长便带着十几名官员迎了上来,躬身行礼:“我等谨以最深切的敬意恭迎王太子殿下,暨摄政王殿下。”
而后市长将一份由国王最新签发,高等法院两小时前完成注册的敕令副本郑重地递了上来。
“摄政王?”
约瑟夫满头雾水地借火光看向那份沙普信号塔文件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那上面赫然印着——摄政特许状。下面则是一串国王签字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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