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准备过的,比起那种半分经验都无的童子鸡,多了些一起尝试的新鲜感。
细雨迷蒙,转瞬间,便到了天明。
宁姮觉得自己像是什么处男终结器,一个个走进她房间的时候都还有几分局促,出来的时候都神清气爽。
也可以说是成了熟男就骚气起来了。
不过她最想尝的还是陆云珏。
有时候,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就越是心痒难耐,更别提他总在眼前晃了。
陆云珏自然和宁姮心有灵犀。他虽然是病秧子不假,但谁说病秧子就没那方面的需求了。
可他实在无奈,也没办法。
明明他昨天就准备好了,可临到时辰,却被表哥绊住了。
某皇帝威逼利诱,非说他沦落成小妾都怪他出的馊主意,必须要补偿他。
怎么补偿?自然是将原本属于陆云珏的日子分出去一半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宁姮开门就见到床上坐了两个人。
她罕见地有些迟疑,“你们……”
陆云珏还没说话,赫连𬸚便道,“怀瑾身子不济,怕力有不怠,无法满足你,便主动求朕相帮。”
加上明天的,某皇帝便相当于有了一天半。
面上还表现得十分冠冕堂皇,“朕是个好兄长,举手之劳,自然不会有所推辞。”
可以说是非常有心机了。
陆云珏:“……”如果不是睿亲王教养好,恐怕都得骂他一句不要脸。
表哥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,他自愧不如。
宁姮一个字都不信,因为某人的大尾巴都快藏不住了,完全的司马昭之心。
不过她也没拒绝就是了。
来一个是吃,来两个嘛……吃得更满足。
是大馋丫头是这样的。
……
至此,家里四个都从处男进化成熟男。
全部尝过一遍,便没那么急吼吼了。
养着孩子,撸着猫,顺便解决某些不长眼的,宁姮感觉日子岁月静好。
唯一让她比较挂心的,就是陆云珏的病。
入冬后,他的身体抵抗力弱,哪怕药一直在喝,针也一直扎,但总是容易风寒发热,让人感觉脆皮得很。
幸好,宁姮在一个古籍上看到,那南越圣物“南王”,有延长寿命、重塑生机之效。
南越正好是殷简、殷婵兄妹俩的故国,他们也有些旧时恩怨要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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