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虽然表面没说,但又不是睁眼瞎,何尝不知道这几个心里的小九九。
甚至连阿简,背地里都动过手脚。
她承认,她很博爱,可以一下子喜欢好几个,这几个都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但她不喜欢不听话的,如今都敢肆意妄为,今后指不定要翻天。
这也是宁姮一直没松口的原因。
“你们确定要毁了我的大婚,是吗?”
语气平静,却让众人心头一凛。
“阿姮,不是我。”识相的睿亲王飞快撇清关系。
“……”赫连𬸚感觉自己被背刺了。
从小到大,他那般看顾怀瑾。紧要关头,他却毫不犹豫把哥给卖了。
殷简也道,“阿姐,此事跟我无关,我并不知姐夫是镇国公府的公子。”
这还是殷简头一次叫姐夫。
其实别看殷简下手狠辣,毫不留情,但也是认错最迅速的那个。
遇事不决,跪地求饶准没错。
当然,他属于是“这次认错了,下次还敢”的类型,屡教不改。
那就只剩下眼前这个刺头了。
宁姮看向赫连𬸚,“你觉得我怀了你的孩子,就一定会妥协?”
赫连𬸚的确是想着他们连孩子都有了,比旁人更多层牵绊纽带,在一起也更名正言顺。
但这话却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“朕没那么想,朕在等你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在等着我嫁给你,从此被困在那四方宫墙里,喜怒哀乐都要看你这个皇帝的脸色?”
宁姮道,“我告诉你,我不情愿入宫,也没兴趣当什么娘娘。”
赫连𬸚眉头拧得更紧,“宫里除了母后便只有朕,宽阔自由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再说朕何时给过你脸色瞧?
从初遇开始,就一直是他在吃瘪,她何什么时候吃过亏?
宁姮摊手,“现在不就是?”
赫连𬸚:“……”
她都要揣着他的崽嫁给别人了,还指望他笑得很开心,满心祝福吗?
那完全不可能。
宁姮说完,便兀自蹲下去,阿婵默契地递上小刀。
割断秦宴亭身上的绳子后,她把人拉起来。秦小狗立刻委屈巴巴地躲到她身后,“姐姐……”
“不用怕。”宁姮抹掉他脸上蹭到的灰,转向秦衡。
“国公爷,夫人,我知道你们这种高门大户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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