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
小狸那边他也时不时开个小灶,成功俘获一颗老虎心,经常嗷呜嗷呜地跟在他屁股后面。
大家都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位姑爷。
渐渐的,宁姮也觉得不错。
或许,慢慢相处下去,真的可以把日后再说中的“日后”从名词变为动词。
年纪小好调教,某些方面肯定也很鲜嫩,她就喜欢新鲜的。
宁姮摸摸他脑袋,“放心,不笑话你。”
今晚睡不着的何止秦宴亭一个。
饭桌,三个男人心思各异,但心里都在琢磨同一件事。
如何在不影响宁姮的情况下,让这桩婚事进行不下去?
就在这当口,赫连𬸚幽幽道,“早就听闻,洞房花烛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,想必秦公子也十分重视明日的大婚吧。”
秦宴亭有些警惕地看他,“这是自然,陛下此话何意?”
先前秦宴亭最忧心的就是赫连𬸚。
他是皇帝,一声令下就可以毁了他的名分,只是顾念着姐姐身怀有孕,才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秦宴亭还是担心这人心里憋着坏儿。
赫连𬸚唇角微勾,“既是人生大事,那秦公子的父母怎么不见?明日的二拜高堂,该拜谁?”
陆云珏和殷简同时看过去。
宁姮也沉吟,她好像是没听他说起过父母来着。
秦宴亭身体一僵。
糟了。
这些日子他完全沉浸于当新郎官的激动亢奋中,完全忘了盛京的一大家子,也忘了他本来只是来若县游玩的。
阴差阳错接了那个绣球,才逗留这么多天。
嘶,老头恐怕已经派人来抓他回去了。
“怎么会,我肯定是通知了爹娘的,”秦宴亭梗着脖子,“只是二老年事已高,腿脚不便,加之路途遥远,所以才不能及时赶到。”
赫连𬸚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岂非要在大喜事上留下遗憾?”
“幸好,朕最喜成人之美,已帮你通知了镇国公夫妇。算算日子,这腿脚不便的二老,今日便能到了。”
帝王似笑非笑,“秦公子可感到惊喜?”
秦宴亭目眦欲裂,“陛下,你——!”
要让老头知道他擅自与姐姐私定终身,还成了赘婿,那简直是灭顶之灾!
如果是别的,秦宴亭早就屁股抹油,一溜烟跑了。
可明日便是大婚,他怎么能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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