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默念着这个等级,眼底的震撼一点点沉淀,最终化作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叹服。
「没跑了。」
「那天在藏经阁的人……就是他。」
「不是叶英,不是入室弟子,也不是什麽老生。」
「就是一个……新人。」
於旭缓缓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来,关於苏秦的种种传闻,以及自己对苏秦的种种评判。通脉一层?
灵植夫手段单一?
只会种地?
这些曾经在他看来确凿无疑的标签,此刻却像是一一个个笑话,在嘲笑着他的有眼无珠。
「我输了。」
於旭轻声说道。
他转过头,望向另一处水镜,那是沈雅所在的方向。
「这一百功勳点……我输得心服口服。」
他输给的不是运气,不是沈雅。
而是输给了一个真正的、超出他认知范畴的妖孽。
於旭搭在栏杆上的手指,有节奏的鼓击动作悄然停滞。
他的目光在不远处的林清寒身上掠过,又转回到法球中那个青衫少年的身影上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自嘲。「同样是八品赤谱…」
他在心中无声地盘算着这笔帐:
「林清寒修成一级入门,炼器堂便将其捧为天骄,视为珍宝。」
「而此人……
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默不作声地推演至四级点化。」
「声势与实力的倒挂……真是讽刺。」
於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将心头那股因为「看走眼」而产生的荒谬感压了下去。
他作为聚宝社的核心成员,他更习惯於重新评估「资产」的价值。
「能忍,能藏,且有雷霆手段。」
於旭深深看了一眼苏秦:
「这才是最难缠的对手。」
不过,震撼归震撼,身为炼器师的职业本能,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的判断。
他的视线锐利如刀,剖析着那光幕中的战局。
「四级《草木皆兵》,确实霸道。」
「但……并不完美。」
於旭眯起眼,心中冷静推演:
「苏秦的修为是通脉五层。以中期的气海,去支撑三十尊拥有「自愈』神通的草兵,这负荷……太大了。」「这就像是小马拉大车。」
「第一波狼群,他能靠着爆发力碾压。」
「但兽潮是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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