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极点。
在座的皆是修仙者,讲究的是资源利用最大化,是逆天争命。
徐子训的做法,在他们看来,即便称不上愚蠢,也绝对算得上是「败家」。
「嗬。」
一声轻笑从旁传来。
陈鱼羊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五味铲。
他听了莫白的话,并未生气,只是眼帘微擡,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「莫白,你修的是相面,看的是命数。」
「但你看不懂人心。」
陈鱼羊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敬重:
「徐兄他……那是真正的知行如一。」
「你们只看到了他失去了什麽,却没看到他守住了什麽。」
陈鱼羊坐直了身子,目光投向法球中的徐子训,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:
「你们以为他是在一级院蹉跎了三年?」
「错。」
「凭他的家世和底蕴,早在一年前,甚至一年半前,他就已经达到了晋级二级院的所有标准。无论是修为、法术,还是那所谓的百艺基础,他一样不缺。」
「上一届齐教习主考,那是何等惨烈的「饥荒界』?」
「以徐兄的本事,若他愿意稍微低一低头,稍微违背一下自己的原则,去抢,去争,去漠视他人的生死……」「那前十的席位,必然有他一席之地!甚至能跟锺奕你这蛮子并驾齐驱!」
陈鱼羊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身形魁梧的壮汉,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:
「但他没有。」
「他不愿为了那个所谓的分数,去把自己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怪物。」
「他不愿在那条通往高处的路上,踩着同窗的屍骨往上爬。」
「所以,他宁愿留级。」
「宁愿被人嘲笑是「万年留级生』,宁愿在那一级院的泥潭里再滚上一遭。」
陈鱼羊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那个在画面中虽然虚弱、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的白衣身影,轻声道:「若不强求什麽前十……
「他早就该坐在这里,和我们一起喝茶论道了。」
「这就是徐子训。」
「果然……不愧是黎云都亲口承认、满心钦佩的人物。」
陈鱼羊和黎云私交甚笃,也正是在黎云的引荐下,他才得以认识徐子训,并与之结交。
在他眼里,这世上聪明人很多,狠人也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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