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还给徐术时,却见对方已来到陈迹面前,贴近了打量陈迹。两人面对面,近到徐术鼻息间的酒气都能喷到陈迹脸上。
徐术打量陈迹,陈迹也在打量徐术。
此人容貌俊秀至极,竟是个男生女相,便是去唱大青衣也说得过去。
身为佛门中人,却是一身贵公子打扮,戴着顶瓦楞乌纱帽,身穿天青色袍袖,腰间还系着一枚上好的翠玉。
徐术醉醺醺道:“你便是陈迹?可得对我大侄女好些,不然我可将你送到劫寿台上去,劫你十年寿命。”
陈迹挑挑眉毛。
劫寿台?
这是什么行官门径?
不远处,徐传熹皱眉看向徐术:“大清早便喝得烂醉,成何体统?”
徐术身子摇摇晃晃,不耐烦地看过去:“嚷嚷什么,我喝醉了在梦里,官儿可比你大多了,你给我放尊重点。”
……
……
此时,独寐斋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,一名中年书生往外打量,看见张拙那一身红衣官袍,便招呼道:“张大人,阁老等你好一会儿了,快进来吧。”
徐传熹开口问道:“为何独唤他一人进去?”
中年书生扫了徐传熹一眼:“阁老要问朝局,自然要先见张大人。等你入了阁,阁老便会唤你二人一同进去了。”
徐传熹面色一沉。
张拙看向徐术:“进去与阁老见一面?”
徐术赶忙摆手,酒都醒了几分:“你自个儿去吧,反正他不想看见我,我也不想看见他。别见了我又勾起他伤心事,一命呜呼。”
张拙皱眉问道:“阁老还有多久?”
徐术想了想:“三个月的命数。”
张拙环顾独寐斋前的数十名徐家人,低声问道:“只剩三个月了?还有没有办法再拖一拖?”
“已经拖得够久了,若叫缘觉寺的和尚知道我做了什么,他们又要上门来烦我,”徐术看向那扇门帘:“贪恋权势强行留在人间也是度日如年,何不早早解脱?”
张拙不再多言,抬脚往里走去,经过陈迹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。
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,有的往抄手游廊那边去,有的站在墙角低声交谈,时不时朝陈迹这边投来目光。
徐术摇摇晃晃的看向陈迹:“听说你酒量不错?”
陈迹笑了笑:“还行。”
徐术拍了拍他肩膀:“改天陪我喝点……听说你以前是梅花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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