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陈迹乐了:“姨娘怎么什么都跟你说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一名小厮踏雪跑来,拐进院子的时候还滑了一下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又快步跑向拙草堂。
他见到陈迹时明显一愣,仓促间道了一声姑爷好,便赶忙掀开门帘:“夫人,阁老醒来了,唤您过去呢。”
张夫人起身:“去臻园。”
暖春为她披上那件黑色的貂裘大氅,又喊了丫鬟拿来一只铜手炉,往里面添了新炭才送到她手里。
张夫人站在门槛里思索片刻,对小厮吩咐道:“长贵,你去唤老爷,如今家中形势微妙,他不能不在。”
徐阁老如今六七天才能醒来一次,每次醒来都是大事。
长贵愣了一下:“夫人,老爷不是去昌平督仓了么?”
张夫人冷笑一声:“朝廷还需要他一个阁臣亲自冒雪前去督仓?去兵部衙门王先生那里寻他,一准在那喝酒下棋。”
长贵诶了一声,转身跑出去了。
张夫人出门时,转头看了屋檐下的陈迹一眼,停顿片刻:“你也随我来。”
……
……
张夫人没有走徐家与张家那道“登世龙门”,而是先出了张府,才又拐到徐家,昂首挺胸地走进去。
徐府那扇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,没有写“徐府”,而是写着“进士第”三个大字。
张夏对陈迹小声解释道:“太宗亲笔,徐家出第一位状元时题的。对联是文宗亲笔,徐家出第一任内阁首辅时题的。”
陈迹打量左右对联,上联写着“二十载黄扉,调羹补衮”,下联写着“三千卷青简,教子传孙”。
他好奇道:“黄扉……”
不等张夏回答,走在前面的张夫人冷笑一声:“黄扉指代内阁,你往后还是得多读读书才是。”
陈迹也没有不好意思,又问道:“娘,调羹补衮又是什么意思?”
张夫人面无表情道:“商王武丁曾对‘傅说’言:若作和羹,尔惟盐梅。意为治理国家就像调制羹汤,傅说就是盐和梅,负责调和五味……这是帝王对宰辅重臣才用的赞誉之词。”
陈迹笑了笑:“娘果然博学。”
张夫人眼皮跳了跳,原本到嘴边的讥讽,换了个说辞:“阿夏应该领你见过登世龙门了,但我张家谁也不许走那道门,来徐家必须走正门,堂堂正正的进去。这是老爷的体面,也是我张家的体面。”
陈迹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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