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能冒犯的。滚开,他若不愿拜,我这就命人杀了那两人。”
金猪还要说什么,却听陈迹轻声阻拦道:“金猪大人,不必多言。”
下一刻,陈迹对南方作揖,一揖到底。
待三揖作罢,他转头看向齐忠:“还有什么事,一起说了吧。”
齐忠朗声道:“来我齐家迎亲,三拦三让的礼数总得讲一下。”
街面上,有年轻汉子好奇道:“啥是三拦三让?”
有位中年妇人解释道:“豪门大户的规矩,进门前得先答了对联和吉语才行,好比齐家人出上联‘千里姻缘一线牵’,陈家那庶子要对‘百年佳偶两心连’。不过一般是进了门才拦第一次,如今看样子,门都不让陈家庶子进了。”
年轻汉子啧了一声:“那要是我这种不识字的,还进不去了。”
此时,陈迹平静道:“请吧。”
齐忠朗声道:“陈家弃子,何颜立我齐家之外?”
街面上安静了一瞬,陈迹低头不语。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联……不是说要对吉利话吗?”
“齐家这是不打算让他进门了。”
“我要是齐家,也不叫他进门,阉党鹰犬!”
齐忠斜睨陈迹:“怎么,对不上来?那我再换一联好了,负心薄幸,今日何颜迎亲?”
陈迹依旧沉默不语,并不还嘴。
金猪看向齐忠:“够了么?够了就把人放了。”
齐忠冷笑:“想走?还没到时候。我什么时候说够了,你们才能走,不然就等着给那两个人收尸吧。”
此时,齐家大门豁然洞开。
陈迹抬头看去,只见齐昭宁披着一袭白色狐裘大氅,眼角胭红。
齐昭宁站在门坎内,定定地看着陈迹许久,她看着大雪落在陈迹头上,数次欲言又止。
最终,她低声说道:“我曾盼这一天,盼了日日夜夜,绝没想到会是今天这幅模样。下辈子,我要变成一枚尺寸不合适的戒指,摇摇欲坠的戴在你手上,让你每时每刻都担心我会消失。记住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下一刻,不等陈迹说话,齐昭宁已高高昂起头颅,对门外的人海朗声道:“陈家庶子陈迹,构陷忠良,此为不忠;负心薄幸,此为不义;压榨百姓,此为不仁;反出陈家,此为不孝。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,白鲤郡主弃如敝履……”
齐昭宁顿了一下,声音微微颤抖道:“别人不要的,我齐昭宁也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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