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比另一侧略微稀薄了几分,沙粒的密度没那麽大,冲击力也弱了一筹。
他身形止住,身後四道遁光紧随而至。
黄楼楼跳下云霞,看着那片黄蒙蒙的沙幕皱眉道:「这边也被堵了,可惜我不是土法修士,否则施展土遁术,钻出去也省得这般麻烦。」
「你们好歹能遁。」徐又侠摇了摇头,「我们这些纯粹的体修,碰到这阵仗只能硬凿。」
「那便硬闯?」
计缘回头看向独孤雁。
独孤雁没有答话。
她在储物袋上一抹,掌中多了一朵荷叶。
那荷叶通体碧绿,叶脉间流淌着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生机,边缘微微卷曲,上头还挂着几颗晶莹的露珠。
她将荷叶朝天一抛,掐诀念咒,荷叶迎风便长,眨眼间化作丈许方圆。
叶片自行卷曲收拢,将五人笼在其中,垂下层层叠叠的碧色光华。
「垂天之荷。」
独孤雁口中吐出一个名字,双手不停,催动法诀,「能撑一阵子,走。」
荷叶裹着五人一头扎进浮尘沙中。
密集的沙粒如暴雨般砸在碧绿光罩上,激起一圈圈涟漪,光罩微微震颤,却始终不裂0
独孤雁催动荷叶缓缓朝前推进,浮尘沙阻力极大,每进一丈都颇为吃力,速度慢得令人心焦。
但至少,他们在往前飞。
远处不停有惨叫声传来,凄厉刺耳,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是沉闷的爆炸声,一记又一记,冲击波隔着厚密的沙幕都能感受到————那是修士自爆时进发的最後光华。
计缘心头沉甸甸的,他不必感知也能猜到,有人在绝境中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独孤雁嘴角抿成一条细线,传音众人,「没用,星兽能随时遁入虚空,化神修士自爆也伤不到它们分毫。」
就在此时,计缘识海中警兆骤起,一股彻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。
他来不及示警,只能本能地向後疾退。
面前的虚空被撕裂开来。
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缝无声无息地绽开,缝隙边缘紫黑光芒吞吐不定。
紧接着一柄狭长弯刀从裂缝中递出,刀锋上流转着幽蓝色的寒芒。
刀光一闪,自上而下一划。
垂天之荷,一刀两断。
那层能硬扛浮尘沙半日冲击的碧绿光罩,在这柄刀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宣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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