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喷吐星尘,那他此行的目标便有了着落,甚至说不定能比预想中更快地得手。
就在计缘心中暗自振奋的时候,清远真人忽然转过头来,那双狭长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了他。
计缘一怔,还以为是自己的情绪波动被这位化神境修士察觉到了,心头下意识地一紧。
但清远真人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在质疑他,而是在纠正一个认知上的偏差。
「仇小友,徐兄方才所言,确实不假。星渊灵气活跃之时,往往会伴随着天材地宝的喷吐,这是所有来过星渊的修士都知道的规律,但是————」
他竖起一根手指,很是认真地说道:「星渊的灵气活跃,从来都是每一百年才发生一次,每一百年,星渊才会吞吐一次星尘和其余的天材地宝,这个周期自古如此,从无例外。」
他收回手指,捋了捋颌下的长须,沉声道:「而老夫记得很清楚,上一次星渊活跃的时间,距今不过六十二年,距离下一个百年之期,还有足足三十八年。否则的话,诸位以为此刻的星渊之中,会只有这麽点修士吗?」
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,浇在了众人刚刚升起的那点侥幸心理上。
徐又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他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独孤雁双臂环胸,修长的手指在臂膀上轻叩着,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凝重。
计缘则将目光投向了清远真人手中的星轨,那枚光珠仍在不安分地颤动着。
独孤雁沉吟片刻,率先打破了沉默:「会不会是星渊偶然间的一次异常波动?天地造化本就玄妙莫测,未必事事都按规律来,说不定就是一次巧合,恰好被我们撞上了。」
清远真人缓缓摇头,苦笑道:「独孤道友,星渊这种名震人界的险地,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偶然。」
「所有的偶然都只是表象,其背後必定有着我们还不知道的缘由,而根据老夫这些年与星渊打交道的经验————这种缘由,往往很要命。」
禁制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独孤雁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再度开口。
「清远道友,照你这个意思,难不成我们现在就要放弃?」
她为了这次星渊之行筹划了不短的时间,告了三年的假,凑齐了队伍,一路辗转来到了这里。
如今才刚刚踏入星渊,连陨星谷的边都还没摸到,就要因为一个尚未明朗的异常而打道回府,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。
清远真人没有回答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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