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这种化神境。
计缘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,心中对那位「鹧鸪哨」的好奇愈发浓烈。
他悄悄传音给独孤雁,「大人,这鹧鸪哨————究竟是什麽来头?」
独孤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星渊,同样以传音回覆:「鹧鸪哨,野修,据传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虚空境,实力深不可测。」
虚空境。
计缘的心头猛地一震。
虚空境,那都是相当於合体大能了。
「而上一次有据可查的关於鹧鸪哨的出手,是在三百年前。」
「三百年前,他和中洲大陆一位合体境的大能大战了一场,不分胜负。
计缘忍不住又看了徐又侠一眼,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。
这个整天拎着酒壶吊儿郎当的懒散青年,竟然是虚空境强者的亲传弟子?
徐又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自光,偏过头来,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。
「仇兄,你盯着我看好一会儿了。我可得提前跟你说清楚,我只对女修感兴趣,男的还是算了,你别有什麽非分之想。」
独孤雁接过话头,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:「对老娘感兴趣吗?」
徐又侠的笑容顿时一僵,连忙乾笑两声,「那还是算了,那还是算了。您老人家我可消受不起。」
独孤雁鼻腔里哼了一声,懒得再搭理他。
清远真人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这场小小的闹剧。
「诸位,出发吧,先进星渊再说。」
五道遁光冲天而起,朝着那座倒悬在天幕上的巍峨深渊直直飞去。
越靠近星渊,那股来自深渊的压迫感就越发强烈。
计缘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於万丈深海之底,无处不在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。
不单单是作用在肉身上,更是直接作用於神识和魂魄,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。
金身玄骨境的体魄自动运转,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华在他的皮膜之下流转,将那股压力隔绝在外。
深渊入口处的空间裂隙愈发密集,像是一道道随时可能张开的狰狞伤口。
独孤雁在前方引路,後面的四人紧随其後,踩着她留下的飞行轨迹,不敢有丝毫偏差。
当五道遁光终於穿过那片裂隙密布的区域,一头扎进星渊的灰色迷雾时,计缘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。
深渊内部的空间,远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庞大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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