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黄色的长裙,扎着两条及腰的双马尾。
她一把抱住了独孤雁的手臂,仰起头来,露出了一张甜美的笑脸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「你可算来啦!我都在这儿等你好几天了,无聊死了。」
少女抱着独孤雁的手臂晃来晃去,像是在撒娇。
独孤雁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,伸手在少女的头顶揉了揉,「让你久等了。」
独孤雁说完然後转过身来,对计缘招了招手,示意他上前。
「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。」
她先指向那位紫袍老者:「这位是清远真人,化神境法修,还是个五阶阵师。」
五阶阵师?
计缘心头又是一动。
他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语态恭敬:「见过清远真人。」
清远真人捋须颔首算是回礼,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,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独孤雁又指向青石上躺着的青年男子:「这位是徐又侠,五脏焚炉境,大名鼎鼎的鹧鸪哨的亲传弟子。」
鹧鸪哨?
听到这三个字,计缘心中猛地一跳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件————鹧鸪甲。
那件在关键时刻救过他性命的贴身软甲,名字里也有「鹏鸪」二字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,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。
他忍不住多看了徐又侠一眼,目光中带着探究。
徐又侠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注视,懒洋洋地从青石上撑起身子,举起手中的青瓷酒壶朝他遥遥示意了一下。
计缘收敛心神,再次抱拳:「见过徐前辈。」
「前辈?」
徐又侠挑了挑眉,嗤笑一声,「喊什麽前辈,我不过痴长你几岁罢了,喊我一声徐兄便是,少来这些虚的。」
计缘从善如流,重新见礼:「见过徐兄。」
徐又侠满意地点点头,又仰头灌了一口酒,重新躺了回去。
独孤雁最後指向还抱着她手臂不放的黄衣少女:「这位是黄楼楼,我的表妹,法体同修。金身玄骨境後期,元婴後期,出身天策府。」
天策府。
那便是和独孤雁出自同一个实力了。
计缘抱拳道:「见过黄姑娘。」
黄楼楼松开独孤雁的手臂,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,眨了眨大眼睛,嘻嘻一笑。
独孤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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