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先忍不住了,开始在今晚动了手。
阮相文立刻抬头看向自己丈夫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妈的心思了?”
刘波避重就轻,回答的话语还带着认同和企图说服她的心思:“相文,这事不能怪妈,她做的很对,就一个女娃娃,咱们实在不用给她投入太多精力和金钱。这事我和妈商量过了,闷死后咱们再生个儿子,对外就说是孩子晚上不小心钻被窝被闷死的,谁会知道呢?对不对!”
“这种家事只要不捅到警察局,都是民不告官不究的,再生一个儿子,可不比这个赔钱货强?”
阮相文看向丈夫,眼神如此陌生,好像第一次才看到他卑劣的人品般。
此刻她眼中的丈夫,面容是狰狞的,讨论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,如同在讨论菜市场小鸡仔似的那么轻飘飘。
或许自从自己生下这个女儿后,他从未将女儿当成女儿,而是一件垃圾,一个累赘,所以才会在日常任何女儿需要花费的地方隐身。
婆婆见到儿子的态度更是得意万分,这会又假惺惺的充当起好人:“相文啊,我知道你现在是舍不得,但长痛不如短痛啊!”
“咱们家需要的是儿子,不需要女儿,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,你和刘波的婚姻就要亮起红灯了啊!”
阮相文依旧紧紧抱着孩子,看着眼前这对母子,轻描淡写的说着谋杀她女儿的话语。
她浑身的血液都因为愤怒而在沸腾着,他们母子冷漠恶毒的嘴脸,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认知。恨意在她心中翻涌,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才能将这一切痛苦都发泄出来。
她以为的丈夫,她以为的婆婆,都是披着人皮的饿狼,而她的女儿在他们眼中,甚至比不上一条狗重要。
此刻正常的女人应该是愤怒的,疯狂的,歇斯底里要和婆家人去拼命的。
可纵使阮相文全身都是无边的恨意,身体却完全做了一个相悖的动作。她抱着孩子转身了,慢慢离开了次卧。
耳边还听到婆婆并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我就说能行吧,女人嘛,一开始总是舍不得的,说着说着心就变了。你也多做做她思想工作,别太宠着,惯的都无法无天了。”
丈夫刘波的声音也随即传来:“知道了妈,我会说服她的。”
她并没有抱着孩子回到主卧,而是去了客厅的沙发上,小心将孩子安置在沙发上,转身去主卧拿了被子。
刚回主卧的刘波见她这样,不满的“喂”了一声:“你要闹哪样啊?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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