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连个养老的人都没,一把年纪没有儿子侍奉在跟前,还被村干部送到了这里养老。
她这一辈子辛辛苦苦,忙忙碌碌,没吃过一顿好饭,没穿过一件新衣服,从青丝到白发,命比黄连还苦,最终什么都没落着。
陈阿婆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浑浊眼泪,这种遭遇听的凌红也眼泪汪汪。
陈阿婆枯瘦的手抓住凌红的:“小红啊,阿婆可以求你件事吗?”
凌红哽咽的用手抓着阿婆的手道:“婆婆,你说。”
陈阿婆:“养老院里一切都好,可我最舍不得的还是老屋的那颗枣树,我知道我余下的人生就算死也会死在养老院里,可真的想在没死之前,还能回去和这陪伴我一辈子的老伙计告个别。”
凌红擦着眼泪,正义凛然:“阿婆,我陪你回。”
陈阿婆感动的又流下眼泪,握紧她的手:“好姑娘,好姑娘!”
——
直播间的弹幕区还在为上一轮的魔法对轰而展开激烈讨论,弹幕滚动,这边向晚按部就班的已经与第三轮第二卦事主连线成功。
这位叫归月的事主,从成功连线,见到庄周梦蝶后,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机关枪输出:“主播,真的要麻烦您,麻烦您好好帮我们算一算,我们这大女儿还有没有姻缘线了!”
可以见得这位母亲没少为大女儿的姻缘烦恼,因为对方连眼角的细纹中都满是愁绪。
身后的丈夫拍了拍妻子肩膀,示意她放松放松,随即对着镜头解释着:“主播,不好意思啊,我妻子有些冒昧,但实在是为大女儿的婚事忧心极了。我叫凌培根,我的妻子叫闻吟笛,我们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叫凌蓝,小女儿叫凌红。凌蓝今年已经三十二了,到现在都没相亲结婚的打算,每天还和小孩一样,下班就躲在房间里玩游戏,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,小女儿都比她听话懂事的多。”
凌培根说话已经很中肯了,事实上和凌蓝比起来,小她十岁的凌红才更像是一个姐姐。
从小就成熟懂事,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没让父母怎么操心过,现在大学期间,为了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去做,还去了养老院当义工,非常乐于融入社会。
反观这个大女儿,就和网上新出现的一个词一般,叫什么......叫什么低精力人群,整天一副睡眼惺忪,活人微死的状态。
上学,上班,到日常交流就是这个死德行,但一回到房间,拿上手机,带着耳机,精神头就上来了,像是喝了两瓶假酒一样得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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