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了吗……」
正群情激愤,忽然有人喊了一声,「两位阁老来了!」
便见李东阳和杨廷和的大轿一前一後,来到了鼓院门口,众官呼啦一下就围上去了,七嘴八舌告状开了。
李东阳面带病容,咳嗽两声,待众人安静下来,问一旁的杨廷和道:「杨阁老,你看该如何是好?」杨廷和虽然没生病,但顶着一对黑眼圈,脸色比李东阳还难看。
他迎着一众後辈期待的目光,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:「算了吧。」
「算了?怎麽能算了!」一众科道官员感到难以接受,忍不住高声道:「阁老,如此严重的大事,怎能就这麽算了?」
「是啊阁老,皇上不奉宗庙,不告朝臣,擅自离京巡幸,这是百年未有的荒唐之举啊!」
「都住口!」杨廷和低喝一声镇住众人道:「皇上已经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也表示下不为例了,做臣子的不能再揪着不放了。」
「可是阁老,我们要劝谏的不止这一件事啊……」众人急赤白脸道。
「好了,不要借题发挥了!」杨廷和把脸一板,厉声嗬斥道:
「登闻鼓乃百姓伸冤达情之用,非汝等挟制君上、滋扰朝纲的工具!即刻各归本署安分尽职,再有妄议聚闹者,绝不姑息!」
「啊这……」众官员都听傻了,不少人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看看是不是起猛了。
不是你让我们来敲登闻鼓的吗?怎麽又翻脸不认帐,反而指责起我们来了?
虽然杨廷和一直没亲自出面,但他的门生、死党可一直没闲着。不然这麽大的事儿,怎麽张罗得起来?这时李东阳也开口了,「杨阁老说的是正理儿啊……诸位心怀社稷、直言切谏,也是臣子本分,无可厚非。只是登闻鼓本为小民伸冤而设,非大臣面折廷争之地。今日这般聚众鼓噪,虽然心是好的,实则激而生变,非但无益於事,反伤君臣和气。」
顿一下,他接着语重心长劝道:「古语云「事贵持重,毋为已甚』,皇上既有醒悟,我等便当徐徐匡辅,以献可替否之道规劝圣躬,而非如此过激犯上。诸位若觉得老夫这话有道理,便各归衙署吧……」百官见二位大佬俱是这个态度,纵然不甘不愿,终究只能悻悻散去。
人人心里都疑窦丛生,不知道一夜之间到底生了什麽变故,竟让杨阁老的态度来了个天翻地覆!仍有不少官员不死心,围着杨廷和想问个究竞。可无一例外,半句内情都没问出来,全被他黑着脸撵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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