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考虑得如何了?」
苏录当即敛了笑,垂首认错道:「之前是晚辈狂妄糊涂,阁老一次次给晚辈机会,晚辈却不知珍惜,屡屡让阁老失望。还请阁老再给晚辈一次改过的机会。」
「你是我同乡晚辈,我又怎会弃你於不顾?」见他认错态度良好,杨廷和放缓了语气,但该说的话可一字不少,「只是如今你已然惹了众怒,必须拿出实打实的态度来,才能平息汹汹物议。」
「是,是要拿出态度来。」苏录点点头,一脸诚恳地问道:「只是这态度要做到什麽份上,晚辈这几日思来想去,始终吃不准。还请阁老明示。」
「说简单也简单,只要你坚定地站在清流正道一边。」杨廷和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「但说难也难,你得真心实意去劝谏皇上,要让大家都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效。可不是虚应故事、做做样子,只象徵性地劝谏两句就拉倒了————」
苏录闻言寻思片刻,面露难色道:「可陛下的脾气,阁老又不是不知道。好比这回,我使尽浑身解数,也没劝住他微服出京啊!他若执意不听,晚辈又能有什麽办法?」
杨廷和端起茶盏呷一口,淡淡道:「那你就得想办法了。」
苏录闻言,一脑门子黑线。汝闻,人言否?
杨廷仪一边吹着风,一边吹风道:「苏状元,我知道这很难,可这是做臣子的必修课。我们文官的天职,就是要和皇上制衡的,这样皇帝才没法肆意妄为。」
「咳咳————」苏录闻言满脸错愕,惊得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,猛地咳嗽起来。
杨廷仪却没停,继续跟他掏心窝子道:「我们这些文官,一辈一辈在朝堂上薪火相传,抗争不绝,争的是什麽?就是这治国的权柄!圣天子就该垂拱而治,将这天下政务交给我们士大夫来打理。」
说着他提高声调,指着苏录道:「你如今做的这些事,一味逢迎君上,替皇帝张目。
是在毁了我们前辈先贤拼下来的基业,明白了吗?」
苏录好不容易顺过气,转头看向杨廷和,难以置信地问道:「杨阁老,杨选郎说的,当真是这个理?」
杨廷仪年初由吏部考功司郎中升任文选司郎中,故而苏录尊称为杨选郎」。
「是这个理。」杨廷和放下茶盏,见弟弟已经说开了,索性一次把话彻底说透。
「其实掌权的是刘瑾,还是李瑾王瑾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绝不可再使陛下,假内宦以专权了!所以必须要藉此良机,除掉刘瑾,把治国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