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举着千里镜观察敌舰阵型。
“怕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林晚棠放下千里镜,“我巴不得他们来。”
戚振国哈哈大笑,转身对传令兵喝道:
“左翼五条船绕到敌后,断他们的退路!右翼五条船堵住西南方向!中军随我正面迎敌!火炮装填,等我的命令再开火!”
二十五条战船像扇子般展开,动作整齐划一。
对面的弗朗机舰队显然没料到大夏水师会在这么靠南的位置设伏。
旗舰打了一串旗语,十二艘盖伦帆船笨拙地调整阵型。
这些船吃水太深,在暗礁密布的水域里掉头像瘸了腿的牛。
林晚棠快步走进船舱,铺开祖传海图,用炭笔迅速标注暗礁区边界:
“戚督帅,他们吃水深,往西南最多走三里就得调头,正好撞上咱们右翼的火力网。”
戚振国低头看了一眼海图:“来人!右翼往南挪一里,炮口对准西南航道,等他们撞上来再开火!”
他重新举起千里镜。敌舰的炮窗一排接一排,少说四十门重炮。
船比他的大,炮比他的多,但他一点不慌。
在宣府跟周悍打了三年仗,学到的第一条铁律就是——打仗从来不是比谁的炮多。
暗礁、洋流、风向、阵型,这些才是海战真正要命的东西。
“准备接敌!”
“右翼到位!”
传令兵的声音从瞭望塔上传来。
戚振国举起千里镜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弗朗机人的十二艘盖伦帆船挤在暗礁区的狭窄航道里,船头挨着船尾,阵型乱得像一锅粥。
“他们吃水深,最右边那三艘已经蹭到礁石了。”
林晚棠指着敌舰右翼,“现在不打,等他们退出去就来不及了。”
戚振国放下千里镜,吼了一声:“右翼开火!”
右翼五条战船早把炮口对准了那个方向。
命令一到,二十门火炮同时喷出火光,炮弹呼啸着砸进弗朗机人最密集的那片水域。
第一轮齐射就中了三艘。
最靠外的那艘盖伦帆船被击中火药舱,整个船尾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球,碎木片飞起来十几丈高,船上水手的惨叫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。
“第二轮!放!”
右翼战船在副将指挥下迅速完成装填,又是二十发炮弹砸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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