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2年10月初,塞外的秋风已然夹杂着刺骨的寒意,呼啸着掠过察哈尔与热河交界的荒原,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远处的长城脊梁在寒烟中若隐若现,苍凉而沉重。
自从去年“九一八”之后,那个贪婪的岛国在彻底吞并了东三省后,胃口并没有得到丝毫满足。
此时,日军关东军的大批精锐已经开始在锦州、山海关一线的铁路沿线频繁调动。
那明晃晃的刺刀尖,已经直抵热河省的侧翼,犹如一头饿狼,随时准备扑向华北的门户。
对于平津,甚至对于整个华北来说,热河就是最后一道屏障。
已经退回关内的张小六,明显也被这肃杀的气氛所影响。
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,整日布满了阴云,为此多次用违禁品麻醉自己。
但他毕竟是华北地区最高的领导,即便他打算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。
可架不住手下人的轮番上门相劝,为了守住这最后的一点“体面”,他只能打起精神,下达了几道军令:首先,命令何柱国的第9旅死死钉在山海关一线,直接承受日军最前沿的兵锋压力。
其次,他将东北军的主力悉数撤往河北境内,在冷口、喜峰口、古北口这些长城关隘的后方摆开了长蛇阵,作为第二道防线。
然而,这套防御体系里有一个最致命的“漏洞”——热河。
东北军高层都很清楚,热河要是守不住,日本人随时可以从侧翼包抄,让长城防线变成一张废纸。
于是,建议张小六派兵进驻热河,提前布置防务。
可当他提出要派遣东北军主力提前进入热河布防时,却遭到了热河省主席汤玉麟的强烈抵制。
热河省公署内,拿着电报的汤玉麟,当即咆哮起来:“他妈了个巴子!小六子这是想干什么?”
“他自己丢了地盘,难道还想借着打鬼子的名头吃掉老子的地盘?”
“告诉他,热河是他汤大爷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踩出来的,除了老子的兵,谁也别想进来!”
在汤玉麟看来,地盘就是命根子,是摇钱树。
哪怕他打不过日本人,也不愿让张小六的部队开进来。
为了避免在鬼子进村前先来一场窝里斗,张小六只能憋屈地选择了妥协,将部队停在了热河边境。
可诡异的是,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,豫军的一个骑兵旅,却悄无声息地在察哈尔与热河的交界安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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