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六旬的老派工程师,就将自己反锁在为他临时安排的住处。
门缝里日夜不停地飘出浓烈的烟草味,房间里不时传出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和撕碎废纸的声响。
他陷入了近乎疯魔的闭关创作之中,将自己半生的机械底蕴,全部倾注在了那张即将改变战争形态的装甲车图纸上。
就在保时捷为了机械艺术而疯魔时,刘镇庭也没有闲着。
最近几天,是他穿越到这个时空最忧愁的一段时光。
因为,他在此次欧洲之行中布下的那盘最大的战略棋局——向法国、波兰、比利时等注定在二战中沦陷的欧洲国家大肆借款的“空手套白狼”计划,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击。
理想很丰满,但1932年的现实却极其骨感。
受全球大萧条的重创,整个欧洲的资本市场风声鹤唳。
欧洲的这群银行家和金融寡头们,一个个比吸血鬼还要精明、还要贪婪。
没有同等价值的矿藏抵押或者某些影响力极高的大人物背书,根本不会有人借款给东方人。
为了想出好的解决办法,刘镇庭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。
望着有些苍凉的柏林街头,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。
“必须找一个拥有绝对政治声望、能让那些贪婪的银行家闭嘴、并且身份足够特殊的人来做这个‘担保人’…”刘镇庭喃喃自语。
他捻灭香烟,转身拉上厚重的窗帘。
特意叮嘱过副官刘镇彪后,他再次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掏出了手机。
逐渐亮起的屏幕的,照亮了刘镇庭那张冷峻且充满野心的脸庞。
他点开存放着海量历史百科资料的APP,目光在欧洲各国王室和政要的名录中快速地扫视、排查着。
英国王室?不行,北婆罗洲目前的发展规模,已经触动了英国人的神经。
如果不是他花了许多钱走上层路线,也许英国人早就登岛查明情况了。
法国政要?全是一群唯利是图的政客,随时可能倒阁,毫无信誉可言。
德国这边虽然搭上了线,但他们自己都在靠美国人的“道威斯计划”苟延残喘,根本榨不出多余的油水来做国际担保。
突然,刘镇庭滑动屏幕的手指猛地停住了。
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被后世许多非专业历史学者忽略,但在当时欧洲上流社会却拥有着举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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