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悬念?
“没劲儿。”秦征摸摸鼻子,咕哝了一句,把球杆往肩上一扛,目光重新落回冰场上。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扫兴,可嘴角分明弯着,显然看蒙德王子吃瘪让他心情大好。
沈清棠没说话,绣眉微蹙,目光追随着冰场上那道墨色的身影,有些担忧。
她压低了声音,问秦征:“宁王这样没事吗?”
她没忘了,在普罗大众眼里,季宴时这个宁王是个随时会一命呜呼的病秧子。
他在到处都是眼线的京城动手打人,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吧?
尤其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的还是北蛮的皇子。
岸边的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,那些眼睛里有好奇的、有惊讶的、有算计的。
谁知道哪一双是皇上派来的探子?
秦征无所谓地耸肩,那动作带着几分大大咧咧:“不知道。不过他还有理智,没用内功。看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蒙德王子太弱。”他说着,用球杆朝蒙德王子的方向指了指。
蒙德王子刚从冰面上爬起来,身上的皮袄沾满了冰屑,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,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。
沈清棠嘴角抽了抽,目光从蒙德王子身上移到季宴时身上,又从季宴时身上移回秦征脸上。
这话你信吗?五大三粗的蒙德王子,单看体型能赶上两个季宴时。
肩膀宽得像门板,胳膊粗得像树桩,站在那里像一堵墙。
就算她这样看热闹的外行都看得出来,不是蒙德王子太弱,是季宴时太强。
他出手的速度、挥拳的力量、擒拿的精准,都远远超出了“病秧子”该有的水准。
秦征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话太扯,讪讪地笑了笑,又找补了两句。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认真:“蒙德王子那么挑衅,是个男人都不能忍。众所周知宁王殿下钟情于你,蒙德当着宁王的面要求娶你,他不生气还是个男人?”
他说着,朝沈清棠挤了挤眼,试图缓和气氛。
沈清棠并没有被安慰到。她菱唇轻抿,还是沉默。
护城河上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河水的湿气和冰面的寒气,冷得她指尖发麻。
岸边的火把在风中摇曳,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什么,眉头越蹙越紧。
在北川时,她总觉得自己如鱼得水,靠着上辈子的职业技能混得风生水起,成为富甲一方的小财主,吃喝不愁。
那时候她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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