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机会躺在这病床上,继续跟我编瞎话。”
宋高朗脖子一缩,怂怂的,不敢再撩虎须了。
唐琳压根没打算轻易饶过他,当即冷哼一声:
“宋高朗,你给我记好了!我虽说实际年龄比你大,但长相看着可比你年轻多了。
你要是再这么莽撞,下次真回不来,你信不信?我立马带着大宝小宝转头改嫁,让别的男人睡你的老婆、打你的孩子、花你的钱!”
这话实在太过扎心,换哪个男人都受不了。
宋高朗当即也沉不住气,牛眼一瞪:“谁敢?我倒要看看谁敢娶你!真要是有那不长眼的敢惦记你,我就算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他!夜夜缠上他,让他天天做噩梦,永生不得安宁!”
唐琳真被他这话给气乐了,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:“怎么?你还真打算下次盖着国旗回来?合着我刚才的话你当放屁是不是?”
宋高朗身子微微一僵,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。
对上唐琳盛怒的眼神,他瞬间像只泄了气的气球,满腔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,整个人都没了方才的蛮横霸道。
像个小媳妇似的,胆怯地看向唐琳,求原谅。
“那个.媳妇,我错了。我刚才就是胡说八道,你可千万别当真。”
宋高朗脑子高速运转,终于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:“那个.肯定是做手术打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,我脑子都不清醒,刚才那些话根本不是我本心,也不是我正经想法,是麻药衍生出来的想法。”
唐琳拿起旁边的水杯,抽出一根棉签,蘸了点温水,轻轻给他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嗔怪瞪他一眼:
“别再说话了,睡眠是最好的疗伤药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。”
宋高朗可怜兮兮地哦了一声,还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站在门口的江景豪,提着热水瓶悄悄退回到旁边的木椅旁坐下。
刚才那一幕看得他暗自咋舌,谁能想到平日里气势慑人的宋高朗,在自家媳妇面前竟是这般德性。
坐在木椅上等唐琳的警卫满脸狐疑,悄悄抬眼打量他。
江景豪猝不及防间,正好和警卫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他赶忙双手合十,压低声音告饶:“拜托拜托,你刚才就当啥也没看见。我提了开水过来就坐在这里一直在跟你聊天。”
警卫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地看向他:“刚才你听了不该听的话?”
江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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