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是你同学给安排的?你那同学还是这个厂里的领导,对不对?”
闻言,李依云心里瞬间揪紧,警惕地看向她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李母皱眉:“你就回答是还是不是?”
“是又怎样,不是又怎样?”
李依云嗤笑出声,大概猜到李母这次来找她的目的了。
这是看自己这边没什么油水可榨了,便把主意打到了她同学身上——盯上了那个价值更大的血包。
李母站起身,伸手拍了她一下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浑身是刺,说话总这么冲,好像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似的,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
李依云抿紧唇,懒得跟她废话。
李母见李依云压根不顺着她的话说,眼底掠过一丝不悦。
她直接开口道:“你那同学既然是厂里的领导,又这么心疼你,不如你去求求她,给你重新安排个体面点的好工作。你现在这份食堂临时工的工作,就让给你嫂子去做。”
李依云听了这话,直接气笑了,盯着李母好不客气地问道:
“你们哪儿来的这么大脸?觉得我那同学,是你们一句话就能指使动的?你们又哪来的自信,觉得我那同学,只要你们有要求,她就必须为你们鞍前马后地照你们的意思办?”
李母脸色骤变,当即怒斥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?再怎么说,我们都是有血缘的一家人!你那同学的关系,再亲近那也只是同学。有关系不用白白浪费,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怎么想的,只要知道我不会任你胡来就行。”
说着,李依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李母,“赶紧回去伺候你那一大家子祖宗去吧,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,我不会如你们的愿。”
有这么一大家子重男轻女的亲人,真是人生一大悲哀。
李依云对亲情不抱任何期待。
没期待就不会失望。
她看着面前这位自私自利、只顾索取,还总拿亲情绑架、肆意伤她心的所谓母亲,只觉厌烦。
送走骂骂咧咧的李母,李依云回到宿舍,顺手检查了一遍床铺和床上的私人物品。
结果发现,连上次买回来,还没来得及用的香皂不见了,枕头底下两块零钱也不翼而飞。
不用猜,也知道这又是李母顺手牵羊了。
李依云坐在床上,悲凉一笑。
这座城市里,少有的温情,也不能缓解她满心的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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