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趟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爽利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将来查到萧煜的死因，不管凶手是谁，皇后娘娘都要让我亲手了结他。”
江凤华看着她，看着这个顶替别人名字几出几进皇宫的女子，她眼底藏着一股为爱不顾一切的狠劲。
她道，“好。”
秦昀妍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，朝江凤华伸出右手小指，“一言为定。”
江凤华看着那根小指，忽然想起上一世的秦贵妃，她们怎么会走得这样近了。
她也伸出手指，和秦昀妍勾了勾，“一言为定。”
秦昀妍走到门口，忽然又回过头来，看了江凤华一眼，“皇后娘娘放心，您的儿子我定然会护着的。”
江凤华顿了顿，秦昀妍唇角勾着笑，“不知为何，我对皇后娘娘感觉到很亲切，仿佛我们上辈子也见过。”
江凤华点了点头，微笑着：或许不止上辈子见过。
秦昀妍走到殿门口，忽然又回过头来，看了江凤华一眼，“皇后娘娘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江凤华愣怔片刻，点了点头，“你也一样。”
江凤华盯着殿门口的方向看了许久，她看着秦昀妍离开，看着她裹紧斗篷，看着她孤身一人的样子走进了暮色里。
“娘娘回屋吧，夜里凉。”红袖轻声道。
红袖没想到秦昀妍竟还有那样重情重义的一面，她对萧侍郎当真是……
她悄悄看了皇后一眼，只可惜萧侍郎死得不明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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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，天光刚亮，盛京城的城门外已经列好了仪仗在外守候。
皇帝此次出宫巡边，排场不大，只带了三百禁军，自然也带了暗卫，六辆马车，还有十几匹随行马匹。
林贵人随君出行的消息传开之后，全宫上下都震惊了，皇上出宫巡边，按照往常惯例都是皇后娘娘伴君出行，这次竟换成了林贵人。
安贵人和容答应也站在送行队伍的前面来了，两人月份不大，但都学着孕妇的样子扶着腰，另一只手扶在随身伺候的嬷嬷臂膀上，痴痴地盯着前方的皇上。
她们如今有孕在身，按理说该是最得宠的时候，可皇上一次都没有踏入过她们的宫殿，封赏也没有。
“林贵人整日缩在储秀宫里，连向皇后娘娘请安都很少，陛下召见她的次数也不多，她凭什么能跟着出宫巡边？”柳青容压着嗓子，语气里满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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