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洛阳,而是祖地。
就像是江大相公,他虽常居汴京,但对於他来说,真正的家其实是在淮左。
而汴京,仅仅是工作地。
在这种情况下,对於庙堂官员来说,无论是在汴京,亦或是在洛阳,其实都是工作,只要手中权力不变,就无甚区别。
反正,他年告老还乡,肯定都是回老家的,而非汴京,亦或是洛阳。
这一点,下至六七品的小官,上至一品大员,都是如此。
对於京城,他们并不会太过留恋。
就算是留恋,本质上也是留恋权力,而非京城。
「迁都...」
赵煦呢喃着,目光一凝,心头俨然有了决意。
本质上,这就是一个权衡利弊的问题。
究竟是迁都的利益更大,还是反对迁都阻力更大?
「迁都一事,朕深以为然。」
赵煦点着头,沉声道:「若不迁都,则後患无穷矣!」
「此事,权由相父作主!」
事实就是,迁都的利益,远远大过反对迁都的阻力。
迁都,乃是一等一的长远布局。
而反抗阻力,仅仅是一些勋贵,以及汴京本地人而已。
文官的基本盘是稳的。
因为文官的家乡,大都不在汴京。
有权的实权武勋的基本盘也是稳的。
因为有权的实权武勋,就算是去了洛阳,也一样混的风生水起。
说到底,一切的核心,都在於权力二字。
实权勋贵的权力,源自於军队和皇帝,故此就算是去了陌生的地方,也一样无畏无惧。
非实权勋贵,手中已然无权,他们成了类似於大地主一样的存在。
手中的权力,源自於佃户,也就是弱化版的的「系百万漕工衣食所在」。
而一旦迁都,没了土地和佃户,非实权勋贵的影响力,自是得大打折扣。
最下方底层军卒,这一基本盘也是稳的。
因为对於底层军卒来说,无论去哪里,都是底层。
并且,这一帮子人是领军饷过日子,军饷不变,就没有区别。
真正会反对的,无非是一些落魄的勋贵,以及一些汴京本地官员。
这一部分人,虽然也颇有影响力,其中也不乏一些高官,但总的来说,终究是蜉蝣撼树。
迁都,势在必行!
赵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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