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村之人,名为百姓,实为贼匪。」
「对於贼匪,万不可手软。」
黄裳目光一冷,仅是一刹,便已作出了决定。
对於贼匪,不必留情!
「嗯」
吕惠卿一点头,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:「一村子的贼匪,若是寻常商人途径,恐怕是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。」
「那一帮子人,罪孽深重。」
「对於此等恶人,唯有以杀止杀,打造铁案!」
短短片刻,二人便已达成了一致意见。
无论是为了仕途,亦或是为了百姓,那一村子的人,都不能留。
非但如此,对於其他的类似於的状况,也不能有半分手软。
整村人都是贼匪,在这天下之中,绝不在少数!
既如此,那就趁此机会,将这一例子,打造成铁案。
从某一方面上,这兴许也是一种机缘。
不一会儿。
「嗒」
「嗒」」
地面,一时震动。
马蹄之声,越来越重。
官道之上,一小黑点,越来越大。
直到一「恩师——!!」
一声长呼。
黄裳小跑着,似是如儿投母一样,扑了过去。
方一过去,便是连连叩头,哭得流涕:「恩师,学生有罪!」
「学生向恩师请罪来了!」
「下官也有罪。」安抚使吕惠卿稍慢一步,因无师徒名分的缘故,他并未下跪,而是深深一躬。
「何罪之有?」
车舆之上,一道沉稳雄浑的声音传出,虽是平和,但隐隐中,又自带一股压迫感,让人心头一紧,心神一慌。
「学生有罪,罪在治安。」
黄裳哭腔道:「自入京西北路以来,学生精於治政,志在民生,虽小有政绩,但却忽视了治安一道。」
「此为学生之大罪。」
黄裳自是有罪的。
罪在哪里呢?
罪在大相公在他的地界,遭到了劫掠。
不过,说话是一门艺术。
这种话,他自是不可能直接说的。
若真是这麽说了,那可就是将大相公给架在了火上。
於是乎,也就有了罪在治安一说,以作替代。
当然,这种说法其实也没问题。
有人遭到劫掠,可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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