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二人志同道合!
当年熙丰新政,大相公主持改革,世宗放权之深,千古罕见。
这样的关系,若世宗在世,又怎会应允她与大相公争斗?
先帝就更是不必说。
先帝临终,曾立下遗诏,从冀王、延王、端王,三者之中,三择其一,立为新帝。
其心中属意於延王赵煦,这并不是太大的秘密。
甚至於,大相公还专门为她剖析过先帝遗诏,以作劝谏。
所谓的太後与大相公共定新帝,其实在先帝的心中,也是以大相公为主导。
毕竟,彼时的大相公,手上有着天下半数江山。
他力挺谁,谁就是新帝!
而她,先帝之生母向氏,却是在明知先帝遗诏的情况下,恰好反其道而行之————
即便是向氏,也不免略有心虚,一时垭口无言,再无半分辩驳之力。
「大相公...」
她哭声渐止,再哭不出。
她也没脸哭。
只是,眼中仍有哀求之色,惊惧之意,浑身冰凉。
向氏此人,说老未老,说年轻也不年轻。
「这——」
老,是因为她是先帝之母。
先帝十七而崩,她已是十七岁皇子的母亲,在世人眼中,早已是「老一辈」的太後。
不老,是因为她真实年纪,不过三十二三,正是半老徐娘、风韵犹存之时。
大周年间,民生多艰,人均寿命极短,寻常人三十出头便可自称「老夫」,四十而亡,便是寿终正寝。
但,这是相对於「人均」年纪来说的。
对於站在社会巅峰的权贵来说,其实有不少人都相当长寿,活五六十岁,并不少见。
三十二三,对於向氏来说,也就方才走到一半左右。
人生未半,她又怎甘心就此沉沦,下半生孤苦无依,受尽磋磨?
祈求之意,溢於言表!
「唉!」
江昭静静望着她,终是一声轻叹。
说起来,向氏前半生也算顺遂。
特别是在熙和年间,抚育先帝,安分守己,从不干预朝政,日子安稳体面。
可惜,一念之差,利慾薰心,一失足成千古恨!
「他日,陛下必敕封生母。」
江昭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转入正题:「古往今来,以嫡为尊。若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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