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擡手。\
目光扫过那些在风雪中依然站得笔直的士卒,转头看向高顺,「素卿,性之。\
这等天气,你们打算让将士们练到几时?」\
高顺闻言,板着脸大声回答道:\
「回郡丞!大雪苦寒,正可磨砺将士心智筋骨。\
末将以为,
今日当练至日落时分,方可解散归营!」\
此言一出,\
周围不少底层的士卒眼中,皆是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绝望。\
但军令如山,没人敢吭一声。\
陈默没有立刻反驳高顺,\
而是转过身,缓缓走到了排头的一名神射营士卒面前。\
他伸出手,在那名士卒受宠若惊的目光中,\
小心托起了对方那只满是冻疮和血口的右手。\
「疼吗?」陈默声音温和。\
「回……回郡丞!不疼!小人不怕疼!」\
那名士卒眼眶一红,激动得声音发颤。\
陈默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重新走回高顺面前。\
「素卿啊,严明军纪、刻苦操练......这都没有错。\
我把这些兵交给你,便是信得过你的练兵之法。」\
陈默看着高顺那双固执的眼睛,斟酌了一下用词,说道,\
「但你也要知道,过刚易折。\
兵者,凶器也,\
但执兵之人,却是活生生的人,是血肉之躯。\
年关将至,除岁迎新,\
乃是咱们大汉子民一年中最期盼的日子。\
将士们亦有高堂在室,\
亦是妇人之夫、稚子之翁。」\
陈默拍了拍高顺的肩膀,笑道:\
「我白地军不缺这半日的操练!\
就当是传玄德公与我的军令吧,今日不必练到天黑了。\
将士们辛苦了一年,\
总得给他们留点时间,拿着饷钱去城里的集市上,\
扯几尺红布,买几块好肉,给家里的妻儿置办些年货,\
贴上新桃符,岁休几日,过个安稳年!」\
静。\
漫天风雪的校场上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\
紧接着,一名士卒猛地跪倒在雪地中,\
其人眼泪夺眶而出,声嘶力竭地吼道:\
「愿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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