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县之乱,郭刺史与卫从事皆死於乱军之中。」
「唯独公孙伯圭的骑兵毫发无损,甚至还接管了全州防务。」
「卢兄是聪明人,这其中的关节……还需要我点透吗?」
卢观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作为官场老油条,阴谋之论却是他最擅长的领域。
之前他就有所怀疑。
没人提也就罢了,现在陈默这麽一点拨……
细思极恐!
公孙瓒为什麽救援来迟?
为什麽死的是刺史,得利的是他公孙都尉?
这就是借刀杀人啊!
「你是说……公孙伯主他亲手……」卢观声音发额,
「不应该啊,伯圭也是叔父弟子,应当懂得忠义之道,不应...……」
「哎,卢兄慎言,公孙都尉乃是平乱功臣。
此事亦是玄德公与刘卫刘府君加以佐证,不可随便臆测。」
「我这次,可也是什麽都没说。」陈默耸了耸肩,「我只是在提醒卢兄。」
「如今公孙瓒正如日中天,他最缺的是什麽?
是名正言顺统领幽州的大义!」
「如果这时候,让他知道安平王在你手里……」
「你猜,这位白马都尉,会不会半路把人「接』过去,到他蓟县做个客人?」
这才是绝杀。
相比於虚无缥缈的冀州黄巾,
近在咫尺,拥兵自重的公孙瓒,才是最现实的威胁。
卢观这次终於开始担心了。
「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!」
卢观不自觉地站了起来,在厅内来回踱步。
「要不……向新来冀州的董卓借兵?
董仲颖曾是叔父部下,如今又是北中郎将,若是他肯派兵护送……」
「不可!」陈默断然喝止,声音之大,吓了卢观一跳。
「为何?」卢观愕然,
「董仲颖虽然是凉州粗鄙之人,但毕竞是官军主将……」
陈默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所惊。
他摇了摇头,心中暗叹。
自己可能是太过於紧张了。
现在的董卓,还没有进京勤王,还没有露出後来那副残暴的嘴脸。
在大多数士大夫眼里,他只是一个能打仗的凉州武夫,甚至还算是个「忠臣」。
这就是历史局限性。
但陈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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