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秋水清酿】:「???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安平王?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你说的是安平王?不对,你说的是哪个安平王?!」
【沧州赵玖】:「之前被黄巾抓走的那个安平王刘续啊。
咱们大汉一朝,还有哪个安平王?」
又是十几秒钟的死寂。
屏幕那头的皇甫微,此刻正坐在军帐中。
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了案几上,墨汁溅了一身都浑然不觉。
她死死盯着屏幕,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【秋水清酿】:「安平王怎麽会在你们手里?!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根据我这边的情报,他不是被张梁关在广宗以南的腹地大营里吗?
最近好像又被转移走了?!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赵兄?!你别告诉我……
你们白地坞这点人,把张梁在巨鹿郡的十万黄巾甲士给全灭了???」
额,那您倒是高看我们了.....陈默扶额擦汗。
他思考片刻,回了两个字:
【沧州赵玖】:「运气。」
次日。
白地坞的清晨,一层薄雾尚未散尽。
空气中,还残留着昨夜急行军带回的尘土与马粪味道。
虽然黑风口一战大获全胜,且带回了足以让整个白地坞乃至幽州官场震动的「大礼」。
但坞堡内此时却并未张灯结彩,甚至比往日更加戒备森严。
所有知情者都被下了封口令。
亲卫队的三百精锐,将内院的一处幽静厢房围得铁桶一般,连只蚊蝇都飞不进去。
厢房外,陈默负手而立,看着紧闭的房门,神色沉静。
刘备匆匆赶来,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身上那件沾着露水的郡尉官袍。
他是昨夜收到消息,天未亮就从涿县城出发而来的。
「子诚。」刘备神色有些焦急,压低声音道,「那位……醒了?」
「刚醒,喝了点稀粥,神智算是回来了。」
陈默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一步,
「大兄,该你进去了。」
刘备正要迈步,却又顿住,有些迟疑地看向陈默:
「此事重大,子诚不与我同去?况且救出殿下,全是子诚筹谋之功……」
「正因如此,默更不能去。」
陈默摇了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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