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和……气度。」
陈默微微一笑,也不再隐瞒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,轻轻放在榻边的案几上。
那是汉庭颁发的制式铜印。
「涿郡郡尉刘玄德麾下,郡丞陈默,陈子诚。」
韩忠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盯着那块铜印看了许久,最後竟是惨笑出声:
「嗬……嗬嗬……你们真是官军。」
「涿郡刘玄德……那个传说中只身平定北太行山,并於塞外斩杀鲜卑大将的刘玄德?」
陈默挑了挑眉,这都是谁传的谣言,怎麽传的越来越离谱了?
「难怪……难怪那一千精锐甲士败得这麽快。」
输在你们手里,申屠那个疯子,死得不冤。
可卢郎君……卢家做此盗粮之事,竟敢勾连官军?!」
「勾连?」陈默摇了摇头,纠正道,「韩渠帅此言差矣。
卢家本就是大汉世家,与官府合作乃是天经地义。」
倒是韩渠帅你……」陈默目光灼灼地盯着韩忠:
「身为黄巾渠帅,却暗中替世家豪族做事,这又算是什麽?」
韩忠闻言,身子一僵,颓然倒回榻上。
他苦笑一声,望着帐顶被烟燻黑的帆布:
「算什麽?算是……想给自己找条活路吧。」
「某本是安平国的一介教书先生,家中也算小有薄产。
去年大旱,又遇苛税,家里实在活不下去了。
正好大贤良师传道,说什麽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……某信了。
带着全族老小,裹着头巾就反了。」
韩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,
「可这一反,才发现根本不是那麽回事。
起初还好,大家一开始都是为了口吃的。
可後来……人多了,心就杂了。
烧杀抢掠,奸淫掳掠……
有些人以前是被欺负的流民,一旦手里有了刀,变得比那些贪官污吏还要狠毒。」
说到这里,韩忠眼中闪过一丝恨意:「就像那个申屠。
他们把这叫4. .. . .成大业者,须不择手段。
但在某看来,这就是作孽!
广宗城外,那场瘟疫……
某亲眼看着多少自家兄弟被丢进屍堆里,
都没能. . .,落个入士为安。
「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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