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解一下,怎么这次闹这么大,还惊动了市工商局和公安局……”
他也想不明白,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黄月英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,抓住罗邵忠的胳膊,眼神里满是希望:“对了,你不是在县工商局有关係吗?你那个干兄弟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
罗邵忠皱著眉,沉思了片刻:“成,我现在就去一趟县工商局,找刘安国问问情况,看看他能不能帮忙疏通一下关係。
不过,你也知道,这次来的是市工商局的人,级別比县工商局高,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只能尽力试试“不管能不能办成,我都谢谢您了。”黄月英的声音带著哭腔,对著罗邵忠连连道谢。
罗邵忠应了一声,不敢多耽搁,转身就匆匆出了厂子。
他快步走到厂门口,下意识地扭头回望了一眼一一不过一上午的功夫,原本机器轰鸣、人声鼎沸、一派欣欣向荣的兴成罐头厂,此刻却一片死寂。
车间的机器停了,仓库被贴上了醒目的封条,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里,神色茫然又惶恐,低声议论著,空气中满是颓败和绝望的气息。
想到效率高到不可思议的工商局和公安局,想到厂长白兴成被带上警车时的落寞,罗邵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窜了上来,顺著脊椎蔓延至全身。
工商执法麵包车的车厢內。
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,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“咯吱”声,单调又刺耳,每一声都敲在白兴成的心上。白兴成坐立难安,双手在膝盖上反覆摩挲,掌心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潮。
沉默了约莫十分钟,白兴成实在按捺不住,小心翼翼地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,凑到身旁靠窗坐著的执法人员面前,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:“同志,抽菸抽菸,一路辛苦您了。”
那名执法人员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冷淡:“不用,执法期间不抽菸,你自己收起来吧。”
白兴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原地,嘴角的弧度都来不及收回,显得格外尷尬。
他在大兴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跟体制內的人打交道也没少过,向来都是递根烟、说句客气话就能缓和几分,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、不近人情的状况。
他心里越发慌乱,暗自嘀咕:到底是咋了?这市局的人咋都跟铁疙瘩一样?
难道这次真的闹得太大,连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了?
不至於吧!
他不死心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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