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。万望珍重。若芷,七月初五。”
信后附了一页名单,详细列明了那二十七人的姓名、籍贯、就读书院、受资助时间等。
赵机仔细看了一遍,心中沉重。墨翟的渗透,比他想象的更广、更深。
“大人,”陈武低声道,“还有一事。我们在清理被烧毁的民宅时,发现一处地窖,藏有未使用的石油罐十二个,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递上一块铁牌。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,与王继恩案中出现的“玄鸟令”一模一样。
“地窖主人呢?”
“已烧死在屋里。但据邻居说,此人是个老实木匠,平日深居简出,不像是歹人。”
赵机摩挲着铁牌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玄鸟……这个标志背后,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?
“继续搜查全城,特别是曾被火烧的区域。敌人可能故意烧毁某些地点,以掩盖证据。”
“是!”
陈武退下后,赵机独自坐在书房,将苏若芷的信又读了一遍。
江南也不平静。林慕远在收购码头船坞,显然是为墨翟的下次进攻做准备。而那些被资助的学子……若不能及时引导,他们将成为墨翟理念的传播者。
他提笔回信:
“若芷如晤:信已收悉,名单至关重要。汴京昨夜遭火攻,幸得军民同心,险情已控。陛下已决意与墨翟谈判,耶律澜郡主三日后将亲赴蓬莱岛。江南之事,烦劳你继续监控林慕远,必要时可请地方水师协助。商税改革既见成效,当稳步推行,勿急勿躁。联保会资金暂不必调动,我自有安排。战事未平,你在江南务必小心。赵机,七月初八。”
写完信,他唤来信使,叮嘱务必亲手交到苏若芷手中。
信使刚走,门外传来通报:“李县君求见。”
李晚晴走进书房,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,但难掩疲惫。
“李姑娘,你该多休息。”赵机起身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李晚晴在椅子上坐下,接过赵机递来的茶,“救护所那边暂时稳定了,重伤员都已处理,轻伤员由学员们照看。我来是想问你……耶律澜真的要去蓬莱岛?”
赵机点头:“三日后出发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李晚晴眉头紧锁,“墨翟那种疯子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这是她的选择。”
李晚晴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赵机,若她回不来,你会难过吗?”
这个问题突如其来。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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