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而起,在白天并不醒目,但若在海上,应能看到。
“大人,这是……”曹玮疑惑。
“疑兵之计。”赵机道,“传令各门,加强戒备,午时可能有变。”
命令传达,守军严阵以待。
然而午时到了,城外依旧平静。
未时,依旧平静。
申时,太阳西斜,还是平静。
“大人,莫非……”曹玮欲言又止。
赵机心中也起疑。难道耶律澜真的骗了他?还是墨翟识破了计策?
酉时,黄昏将至。
一骑快马从东疾驰而来,是登州的信使!
“急报!急报!”信使滚鞍下马,气喘吁吁,“登州……登州大捷!”
“什么?!”赵机接过军报。
曹珝在信中写道:“午时初,蓬莱岛船队逼近登州海岸,欲行登陆。忽见汴京方向升起红色烟花,船队停止前进。未时,船队中最大旗舰升起信号旗,全军转向,撤离海岸。末将率水军追击,击沉敌船七艘,俘获三艘。现敌船已退往深海。”
真的退了!耶律澜没有骗他!
“好!好!”曹玮激动击掌。
赵机却面色凝重。墨翟退兵,不是因为畏惧,而是因为耶律澜的信号。这说明,耶律澜在他心中分量极重。
那么,耶律澜接下来会怎样?墨翟会放过她吗?
“大人,西门战报!”又一信使赶到,“李将军已肃清地道之敌,斩杀二百余,俘虏五十。但李将军……身负重伤。”
赵机心中一紧:“伤势如何?”
“左臂中箭,失血过多,已送医救治。”
“传令,厚赏西门守军。另,请钱院判全力救治李将军。”
“是!”
夜幕降临,汴京城中灯火渐起。
这一天的激战,以守军胜利告终。但赵机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墨翟退兵,但未败;潜入城中的敌人,也未被肃清。
更重要的是,耶律澜还在宫中。她的命运,牵动着整个战局。
戌时,赵机再次入宫。
垂拱殿内,赵光义听完禀报,沉吟道:“耶律澜此人,可信否?”
“臣以为,可信一半。”赵机谨慎道,“她确实想救墨翟,也想避免战争。但她终究是辽国郡主,立场复杂。”
“朕听说,她与墨翟有情?”
“是。”
赵光义踱步:“那便留她在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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