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血冲霄堂内,暗红色的墙壁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幽光,将整个殿堂笼罩在一片肃穆而略带压抑的氛围中。
楚山河端坐於上首主位,大长老、二长老、三长老和陈屹分坐两侧。
与方才离去时的激动和欣喜不同,此刻的杨家兄弟脸上带着明显的拘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。
他们站在堂下,面对着楚山河那虽略显疲惫却依旧深邃如海的目光,竟有些手足无措,仿佛回到了年轻时面对族中长辈考较的时刻。
楚山河将兄弟二人的局促尽收眼底,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化开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平和而不失威严:「杨族长,杨长老,去而复返,可是还有什麽要事?但说无妨,在本宗这里,不必如此拘礼。」
楚山河话语亲切,仿佛只是在与老朋友闲聊,刻意冲淡了那无形中的压力。
杨无敌与杨无双对视一眼,兄弟二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。
最终还是心思更为缜密、口才也更佳的二弟杨无双深吸一口气,上前半步,拱手行礼,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沉重,缓缓说道:「楚宗主明监,我兄弟二人此次冒昧折返,确有一事,关乎我破之一族未来存续,不得不厚颜相求。」
杨无双略微停顿,组织了一下语言,继续道:「不瞒宗主,自当年我等脱离昊天宗,辗转来到天斗帝国後,便一直隐居在帝国边境的石城。本以为可以偏安一隅,休养生息,凭藉炼药之术勉强维持族人生计。」
杨无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:「然而————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只因我破之一族曾经附属过昊天宗,这段过往便如同原罪,使得我们即便已然独立,依旧受到了来自一些亲近武魂殿势力的明里暗里的打压与排挤。」
「药材采购受限,丹药销路受阻,族中子弟甚至在外行走都会受到诸多刁难。这些年,我族看似平静,实则举步维艰,日渐凋零。」
杨无双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与愤懑,那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家族在现实重压下挣扎的辛酸。
端坐上方的楚山河闻言,眉头微蹙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同情与愤慨之色,他轻轻一拍座椅扶手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轻响,沉声道:「竟有此事?!」
「昊天宗封闭山门,龟缩不出,却连累旧部受此欺压,实在令人不齿,杨族长,杨长老,贵族之遭遇,着实令人扼腕。若有需要我本体宗相助之处,二位尽管开口,力所能及之下,本宗定不推辞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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