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!
“我倒要看看,一个私塾的先生,是怎么冒充仁香派大宗师的。”
正在打瞌睡的姜砚,朝姜锦瑟投来惊讶的目光,紧接着竖了个大拇指,无声地说了句:牛。这下睡意全没了——这香会,有点意思。
姜骁眉心微蹙,略一思索,便知是这丫头干得出来的事。
他沉声开口:“锦儿,不得胡闹。”
“大哥,你不要被他们蒙蔽了!”
姜莲语气坚定,“她一直在骗你!”
“大哥?那人是姜三小姐的大哥?”
“为何会坐到对面去?”
“是啊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崔尚宫置若罔闻,放下茶盏,微笑着道:
“说起来,我还不曾有幸目睹大宗师的真容不知今日可否开开眼?”
话音刚落,山长壑然侧身。
风起,帘动,面纱被掀起一角,露出他的容貌。
仅仅一瞬,便又落下。
只有一直盯着他的崔尚宫瞧见了。
崔尚宫当即双腿一软,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跌落在桌上,茶水泼了一桌。
她整个人摇摇欲坠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满堂皆惊。
白眉大师与荣郡王同时变色。
荣郡王忙道:“崔尚宫?崔尚宫!”
崔尚宫挣扎着想起身,腿却软得使不上力。
刚撑起来一点儿,又“扑通”跪了回去。
荣郡王看看失态的崔尚宫,又看看台上那个戴着斗笠、面纱已重新垂落的身影。
他什么都没看见,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觉一头雾水。
“崔尚宫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他问道。
崔尚宫嘴唇哆嗦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此时,屋外传来侍从高声禀报:“长公主驾到——”
“长公主殿下驾到——”
侍从的高声通传如同惊雷落进湖面,满堂宾客纷纷离席,撩袍跪地,伏身行礼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沉稳而从容。
一件石青色织金翟纹大袖长袍曳地而行。
衣料是上好的云锦,纹样繁复却不显堆砌。
腰间束着玉带,垂下一枚白玉双螭佩,步履间纹丝不动。
身后的大袖披帛长长拖在身后,随步伐微微起伏,衬得她整个人如山如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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